這不,她正思考著呢,就有人敲她的門了。
「麗娜,可真是叫人走茶涼,你們要在農場搞聯誼會,為什麼不邀請我們汽車廠的人?」來的是賀敏
陳麗娜就驚了:「汽車廠的人跟農場有什麼關係,我們為什麼要請?
「我曾經還是農場的書記呢,那是我的老地方,而且吧,我們蘇書記還是特別特別的想再見你一面,你不讓他進服裝廠,路上見了面你也是抬腳就走,在農場裡見個面吧,他想給你展現,你所不曾見過的,他的另一面,行嗎?」賀敏說。
陳麗娜是真忙,抽空管完農場的一攤子,還得盯著服裝廠的秋裝呢。
沒錯,雖然夏天還沒到,但服裝廠生產的夏裝,已經被運送到各個城市的百貨商店裡去了。
而陳麗娜和胡素現在的工作,則是聽音樂,聽廣播,看電影,然後從各個方面,找今年秋天的時髦,然後設計出,更好看的衣服來。
「你告訴蘇向東,我陳麗娜不缺仰慕者,也不興誰給我展示才藝,我家聶工什麼才藝沒有,我稀罕他?」
「人好歹琴棋書畫樣樣都懂,還會畫連環畫呢。「賀敏有種,恨不能把蘇向東塞到陳麗娜眼睛裡,讓她發現他的好。
「他是大油霸,你不知道嗎,賀敏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,他可是天天指使著那幫小混混們偷油的啊,油賣往哪兒了,咱們不知道,但他絕對有關係網。你跟了他這麼久,我就問你,你真什麼也沒看出來?」陳麗娜反問。
賀敏腦袋一歪:「沒有…?」
陳麗娜於是冷笑。
「再說了,汽車廠發展的好,能造岀真正性能優越,各方面都好,外觀還時尚的好車,對於咱們礦區的經濟,那不是一次很大的帶動嗎。我們蘇工都說了,只要意見提的好,等北京的領導團來了,他讓你全程接待。再拋一個誘餌。
陳麗娜白了賀敏一眼:「那你告訴他,除非他能給我提供收油的人的信息,以及黑煉油坊究竟在什麼地方,否則,我沒什麼可和他好談的。
陳麗娜從蘇向東這兒搞到了毒販子的窩點,搗了邊防上的毒品走私渠道不說,現在還要蘇向東的黑油網點。
賀敏忍不住說:「水至清則無魚,陳麗娜,這話是你跟我說的,蘇工不論別的方面怎麼樣,人家也是認真的在搞汽車產業,你非得把他給弄的關起來,或者橫死街頭才行嗎,他死了,難道就沒有新油霸,難道就不會有新的毒販子,那就跟韭菜樣,是割不乾淨的。」
「要你家軍強吸毒,或者是給人栽贓販毒,你會恨不能殺死天下所有跟毒品二字有關的人。要你媽在黑油耗子的不慎操作中給燒傷,炸傷,你會恨不能提著槍,輕光所有的油耗子。賀敏,你之所以能站在這兒說風涼話,只不過是因為,你沒有成為受害者而已。」
而聶工之所以恨油耗子,是因為他看了太多的危險操作,炸飛了太多無辜的人。
之所以恨毒販子,是因為上輩子,他的倆個兒子,全因此而死。
賀敏說:「有話好好說嘛,大家不都挺高興的,你幹嘛這麼凶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