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高峰一高興,就會把陳麗娜調去給蘇向東做副手了。
聶工清了嗓音,說:「你知道我一直很愛你的吧,特別特別愛你,超越家屬和愛人之間的那種,我也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,我想,如果我的人生有一半是科研,剩下的那一半應該就是你?
陳麗娜心怦的跳了一下,扭頭說:「不知道。「其實心裡美死了。
「那我今天,讓你知道一下,行嗎?「聶工說著,轉身走了
賀蘭山也不知在哪兒吃的飯,轉了一圈,可算把陳麗娜給找著了。
她羞的像個二八小姑娘一樣,臉居然紅的要命。
「你們是不是一直誤會,覺得蘇東是油耗子蘇向東?「迎門照面,賀蘭山就說。
陳麗娜未置可否,因為,她知道,賀蘭山兩口子都是從大慶過來的,對蘇向東那是有感情的,老戰友般的感情,因為了解他的父母。
「你對蘇東那個人的了解啊,太少啦。父母,兄弟姐妹,全是在過去十年裡死的,而前妻呢,當著他的面,一個汽油桶子抱著,游到香港去了,你是不知道他曾經經歷過的那些痛苦,難得他還這麼樂觀,老高今天可是勒令著要他來哄你高興呢,麗娜,給蘇東個機會,成嗎?」
陳麗娜看著遠遠在台上調弦的蘇向東,白了一眼。
這時候好多人都溜回來了,有人搬著小板凳坐下了,也有人直接就站著,在那兒看呢。
賀蘭山於是把陳麗娜拉到了人群中,找個小板凳坐了,又說:「陳麗娜,你現在是不是該認真考慮一下啦,小冰和衛民算得上青梅竹馬吧,不成咱們就說好了,讓他倆考一個學校,出來就結婚,多好啊。
陳麗娜大驚:「賀大姐,孩子還小吧,聶衛民又不是我親生的,我不操那個心。
「你心裡中意的是農場的那個。涉及兒女婚事,賀蘭山心思通透著呢:「但是我告訴你,門當戶對可不是假話,農場那個太小家子氣,而且,王紅兵能給衛民啥幫助,老高能給他啥幫助,這個你要考慮。
陳麗娜說:「賀大姐,聶衛民的婚事由他自己作主,他就是改天叼一隻青蛙來,說媽,這是我愛人,我也能接受。
「你還是想要農場那個,但是陳麗娜甭怪我沒提醒你,你姐那個親家,可沒我亮豁,咱倆做親家,那叫親上加親,因為老高遲早要進北京,而小冰,是我的獨生女。「賀蘭山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。
蘇向東為了陳麗娜,哦不,她的專業知識,臉都不要了,抱著手風琴,正在台上叫呢:「現在,我要給咱們農場曾經的廠長陳麗娜獻上一首阿瓦爾古麗,大家要不要聽啊?」
下面頓時很多人在鼓掌,但也有些人大概有點兒莫名其妙
畢竟陳麗娜在他們看來,是上一輩的人,而蘇向東呢,那怕跟陳麗娜同年,看起來還是小伙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