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車依舊不行,不在於你們的鋼材和各種原材料,而在於,它設計上有缺陷,所以跑不起來。你是幻想著,到時候讓領導們把你從德國進口來的奔馳和咱們這車都坐一坐,從加速,駕駛感,以及趁坐的舒適度,穩定性,各方面來展示咱們這輛新車的性能的,對吧?
蘇向東現在乖著呢,不,乖的就跟只小貓咪一樣:「是,陳工說的非常對。
用聶工的話說,我們在造車方面,和資本主義是有壁壘的。」陳麗娜於是又說。
蘇向東輕輕噓了口氣出來:「我必須要造出一輛比奔馳更好的車來,這不止是給領導看,也是我個人一個比較迫切的願望,怎麼辦?
陳麗娜就笑了:「有一個人可以幫你,但是,他不會白白幫忙的。
「誰?」
「聶工。
「他懂車?」蘇向東眉頭直接皺起來了。
陳麗娜就笑了:「他不但懂車,甚至於,我的吉普車一直都是他在改裝,你們不是和機車廠合併了嗎,你去問問機車廠的老職工啊,看他原來是不是經常在機車廠幫武裝部和政府改裝車輛?
蘇向東挺帥一小伙子,白膚淨貌的,在邊疆這近一年給吹粗獷了不少。
拳拳的捶著自己的胸膛,他說:「陳麗娜,你們倆口子簡直就是王八蛋,我如果要他幫我,他是不是就會提要求,讓我自己拿出罪證,證明自己是油霸,然後,讓我自己戴上手拷,進監獄?
「天啦,你猜的太對啦。陳麗娜解了頭盔就下車了;向自己的吉普車走去:「到現在,礦區是沒人盜油了,可靖邊呢,大慶呢,吐哈了,那些地方的油耗子,曾經可全是你的手下吧,你是共和國最有錢的人,你就沒有想過,出來混,遲早是要還
蘇向東:「行了,等應付完領導,我就主動擔白,進監獄,但在此之前,讓聶工來幫我們改裝車輛吧。
壞人突然變好,這其中肯定有詐。
陳麗娜搖頭:「不行,聶工說了,你得把你的犯罪證據先交給他,他才願意幫你。
蘇向東往前走著,見路邊有個垃圾桶,伸腳去踹,結果圢圾桶里裝的全是土,沒踹翻,還疼的他自己抱起了腳,連蹦帶跳的就走遠了
結果傍晚回家的時候,倆人一起進了院子,又碰上了。
正好,鄧淳和聶衛疆倆在院子裡玩著呢,蘇向東就喊:「鄧淳,過來,給乾爹抱抱。
鄧淳跟三蛋倆人正在裝模作樣的下棋呢,倆人都不理蘇向東
蘇向東站了半天,見二蛋嚎著歌,提著一大串的五花肉進來了,口腔里頓時升騰起一股難以下咽的口水來:「看來陳工今天要在礦區做飯啊?
家裡的孩子都不夠吃,你就甭想了。陳麗娜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