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衛星哪懂得這個嚴重啊,拿自己的手指要扣出來,結果越捅,那枚瓜子就越往裡跑,現在就是用鑷子都夾不出來了。
夏影都嚇壞了:「看起來很嚴重啊,要不要送醫院?」
安娜擺手:「不怕,你看我的。」
桌上有個胡椒罐子,安娜擰了擰,再把罐子揭開,給小鋒鋒間:「來,小鋒,間一下
小鋒鋒抓過胡椒罐子還想咬呢,嘴巴突然啊啊啊的張了幾下,啊的一聲,一個噴嚏,瓜子還真的跑出來了
撲的一聲,落在安娜的裙子上。
安娜笑說:「我這兒子啊,一般人是帶不了的,真的,太皮太皮了。」
放下,聶衛星厥著小屁股把他背起來,倆人又跑了。
你們在這兒,過的很辛苦吧?」夏影於是說。
安娜坦然的笑說:「我是十六歲到這兒的,說不辛苦那是假的,但所有的人都和我一樣辛苦也是真的,你知道嗎,我們礦區十年時間,居民收入水平比之原來,提升了五十倍,辛苦和收穫,是成正比的
夏影看倆孩子一直在安娜周圍跑來跑去,再環顧四周,大院子,一個特本分特安穩的女人,也不知道怎麼滴,突然就悲從中來:「他對你好嗎?
「工作挺忙,但每天下班都會早早回家,幫我帶孩子,做飯洗衣服,男人嘛,我也無法再要求更多。安娜說的那是人冷奇
事實上當初在延安的時候,蘇向東對夏影也是很好的。
但是,物質,她想要物質啊,而他給不了她的,怡恰就是物質。
倆人正聊著呢,蘇向東就進來了,是給冷奇操進來的
畢竟不是自己的家嘛,蘇向東特彆扭,握了握夏影的手就說:「中午在這兒吃飯?」
事實上是希望她坐三分鐘就能走,畢竟再過會兒,就怕倆孩子喊出話來,要把自己給拆穿。
安娜跟蘇向東年齡差不多,比起冷奇那個大十二歲的丈夫,其實她跟蘇向東坐大一起,一個白襯衣,一個白的確涼的裙子外面罩著解放裝,才是看起來更相配的夫妻。
夏影哪還能坐得住兒,已經站起來了:「我馬上就走,你就不送送我嗎?
蘇向東看安娜呢,安娜說:「送送吧,抱著鋒鋒一起去送。
他們的目的,是要打消這個女人的優越感,讓她能冷靜而不帶偏見的看待事物,但是安娜也不知道為什麼,看她,總還是感覺挺可憐的。
夏影跟著蘇向東出到院子裡,回頭看了一眼,說:「這房子可真大。
又看了看屋後,問:「那樹上的棗兒香嗎?」
武裝部院子裡全是和田大棗樹,正值十月,雞蛋大的紅棗繁嘟嘟的。
蘇向東也不知道好不好吃,前妻沒來的時候可生氣了,可等她到自己跟前兒了,也不知道為什麼,突然就特別特別的後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