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那套內衣得多少錢,總之,內衣一勾勒,那身材簡直叫兩個月沒有見過葷腥的聶工血脈噴張。
才回家就跑岀來,還搞個賓館,不就是想痛痛快快的,來場的嘛。
陳小姐還故意要撩拔他一下,兩條腿輕輕磨蹭著,聶工不小心襯衣扣子都撕掉了,進洗手間忙忙兒的洗澡呢。
結果等聶工急忙沖完了涼出來,倆人做足了前戲剛要入巷一個電話又來了。
「麗娜,是我啊,東崖。」
「管你東崖西崖,我現在沒時間,明天再打電話。」陳小姐說著,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聶工還跪在下面忙碌呢,陳小姐也急的什麼似的,結果網掛,電話又響了:「麗娜,十萬火急的事兒,就是關於鄧淳
陳麗娜還沒說話呢,聶工把電話搶過去了:「鄧東崖,是你嗎?
「是是,聶工,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回到礦區啦?
「你他媽看看現在幾點,你們不搞夫妻生活嗎我問你?」這下,啪一聲掛了,鄧東崖再也沒打電話來。
第二天一早,洪進步早早兒的,就把聶工喊出去吃早餐了
陳麗娜好好睡了一覺,爬起來才想起昨天的事來。
昨晚聶工把他給吼了,而他的妻子小季呢,似乎打電話的時候還在哭,這是不是意味著,倆夫妻感情出問題了
鄧淳是他們的兒子,他們想要回去養,這很正常。
但不正常的是,四年時間除了大年三十打個電話,幾乎就沒有往來,現在卻十萬火急的把孩子往回叫。
陳麗娜想來想去,以女人的敏感性來猜,還是覺得,鄧東崖夫妻,估計感情上出問題了。
把小電話簿掏出來,翻巴翻巴,陳麗娜一個電話就打過去了:「季懷山嗎,最近過的怎麼樣,是不是又在外頭花天酒地?」
聽那邊挺熱鬧的,陳麗娜劈頭蓋臉,就來了這樣一句問候
季懷山也不知道怎麼搞的,電話里突然就安靜了:「哪能呢,領導,這可是我辦公室的電話,是有幾個戰友跟我在辦公室吹牛批呢,但是,這跟花天酒地可沒關係,我牢記你的指示,酒都沒怎麼敢喝過,真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