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聶呢,這兩天忙著寫報告呢,為防陳麗娜還要來騷擾自己,直接把房間的門給反鎖了。
拒絕誘惑,拒絕性生活。
不得已,陳小姐就只好跟聶衛民說這事兒:「衛民你說,騷擾電話會不會是你鄧伯伯辦公室的那個女人打的?還有,這事兒公安都沒辦法,還有別的辦法可以查嗎?」
聶衛民把倆弟弟趕去睡覺,一人坐聶衛星的床上看《上海灘》呢:「別人不能,我能。
「聶衛民,能不能收起你自恃聰明,洋洋得意的那一套,好好跟我解釋。「陳麗娜就怒了。
聶衛民用了六個小時就抓住了尤布,給扔公安局去了,外界一點水花都沒有掀起過,這會兒正有點了事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的寂寞呢。
就分析說:「你不是說,電話總是在鄧伯伯加班的時候才打嗎,而且,那個女人就跟鄧伯伯在一起,也不可能跑出去打電話,對嗎?」
「對啊,正是因為這樣,季超群才惱火,因為沒證據啊。
「那證明,電話是她僱人打的啊,給誰給上一兩塊錢,找個偏遠的地兒打一通電話,多容易的事兒。不過,媽,凡事得有憑據,你才來上海幾天啊,就能篤定,一個才見過一面的女人跟鄧伯伯關係不正常?」
女人的直覺,就跟你能聽到無線電波從那個方向來一樣超敏銳的。陳麗娜說。
聶衛民特嫌棄的看了她一眼,說:「行了,咱不明天去做客嗎,明天到鄧伯伯家了再說吧。
鄧東崖今天下班早,才晚上八點就要回家了。
「領導,我明天就要去嘉定區了,不過,你確定我不在,你能照顧好自己嗎?趙小莉才收拾完辦公桌,端了一紙箱子的個人物品。
鄧東崖呢,一直以來用趙小莉都用的很順手,也不知道再來一個辦公室主任,自己能不能用順手
但是為了滅後院的火嘛,在他看來,這等於是無端的讓趙小莉頂罪,所以特抱歉:「畢竟工作上的事兒,誰也伴不了誰一輩子,我會努力適應的,你也記得好好工作,不論在哪個區工作都要記得往前抓。
「我會的,謝謝你啊領導,這麼多年,你對我是那麼的照顧
趙小莉說著,轉身就走了。
鄧東崖是真不想回那個冰冷的,女兒和妻子都有點神經質的家啊,但是呢,下班了沒地兒去,人總還是得回家的吧。
結果他自己一人下樓了,就在三樓和二樓之間的拐角處,突然,趙小莉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
而且是特別突然的,就撲到他身上,在他唇上晴蜓點水似的,吻了一下。
鄧東崖是長的帥,但人並不花,而且還挺保守,直接就嚇呆了。
「您讀過紅樓夢嗎?」趙小莉捂著唇,兩目的淚:「既擔了虛名,越性如此,也不過這樣了。晴雯死都不悔,我有什麼好後悔的。
畢竟趙小莉還小,又給季超群鬧了好多回,鬧的鄧東崖對她心裡那叫一個愧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