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葉在餐桌後面的家私櫃裡,開水不要用暖壺裡的,我那兒有個電插壺,放到陽台上直接燒去,燒開了再沏茶。」季超群
鄧東崖提著壺到了陽台上,又找不到能插壺的地兒,就又愣住了。
陳麗娜指著地板上說:「那兒不是有個插孔,鄧東崖,這地兒是你家嗎,你不會今天因為我要來,打腫臉充胖子,臨時搬進來的吧。」
鄧東崖把水燒好了,卻發現,自己不知道哪兒有茶杯啊。
好吧,這杯茶他真是泡不出來了。
還好這時候季超群端著茶杯就出來了:「大概有一年了,這是他周末唯一在家的一天。她說。
鄧東崖也一語雙關的說:「總之在某些人的眼中,心目中我在外面,肯定沒幹好事。
你來我往,劍拔弩張啊。
陳麗娜接過茶杯喝著茶,見李超群要走,就說:「小李你甭走啊,咱們聊聊唄,你倆哪兒認識的?誰先追的誰啊。
好多年前的事兒了。鄧東崖想了半天,攤手說:「也沒有誰追誰,反正就是,水道渠成的,有人介紹,說有個女醫生還不錯,我倆就……」成了一段註定會分手的孽緣了。
季超群索性說:「給瘋狗咬了唄。
鄧東崖說:「不是瘋狗,是瞎狗,眼瞎了的瞎狗
陳麗娜端著茶杯,心說這夫妻倆,可真是危機四伏啊
好吧,來做客,卻得看人夫妻吵架,這感覺可並不好受。
「看你們吵成這樣,要不我們先走,你倆趕緊去辦離婚手續?陳麗娜索性說。
好吧,鄧東崖不吵了,季超群也不說話了。
陳麗娜於是又說:「鄧東崖,就當個離婚前的告別儀式,你就說說唄,季超群總還是有什麼地方打動了你,你才願意跟她結婚的吧,畢竟你這麼好的條件,不挑一下那是不可能的,對
鄧東崖望著外面的草地,綠樹,還真就回憶起來了。
最初季超群打動他是因為什麼呢。
那是亡妻王純死的時候,季超群那時候還小,才二十五是跟著主治醫師的住院醫生,一直以來,都是默默無聞的寫病例啊,發藥啊,幫忙作治療啊什麼的。
鄧東崖注意到她,是在最後一次給前妻緊急開刀之後。
那天是中秋節,醫院裡人非常少,鄧東崖也因為開會,忙,去的非常晚,而王純給從手術室推出來以後呢,在觀察室有半個小時的觀察期,要等化驗結果,看癌細胞的轉移情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