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媽,你要喝水嗎?」他說。
季超群輕輕嘆了口氣:「我已經不是你媽了,以後不能再叫我媽媽的,明白嗎?
「明白,天下阿姨多得是,但就沒一個是我媽。鄧淳特無所謂的說。
最終,鄧東崖跟季超群還是扯了離婚證了。
趙小莉的事情,雖然在鄧東崖的推動下,判的很嚴厲,開除公職不說,還以尋恤騷擾滋事,並造成惡劣後果為由,判了五年,李超群還是吞不下這口氣啊。
扯完證以後,為防鄧東崖再找一個更不靠譜的,季超群就打算把鄧淳給送回礦區。
鄧東崖死皮賴臉的,非跟著。
於是,邊疆之行,就成了鄧東崖一家自蜜月之後唯一的全家出遊了。
在烏魯下了飛機,鄧東崖才讓上海方面跟自治區的人說起自己來的事兒。
高峰聽說老同學來了,驚的,親自開著車,就到飛機場來接人了。
「愛人挺年輕,聽說是華山醫院的主刀醫生,失敬失敬。高峰笑著,跟季超群握手。
季超群也笑著說:「從去年開始手抖的厲害,已經握不了手術刀,所以我已經轉到行政上了。
「這是咱們自治區現在最好的賓館,你們先住著,我把聶工夫妻喊來,在烏魯聚上一夜了,你們再去礦區,我這樣安排,沒問題吧?」高峰於是說。
行,你來安排就好。」鄧東崖說。
不過,季超群一看得住套間,就猶豫了:「高峰同志,能給我們開兩間房嗎,我們不習慣住一塊兒的
「現在賓館房間是真緊張,沒別的房了,而且,你們一家人有什麼不好在一起睡的呢?」高峰就奇了怪了。
本來吧,鄧超群覺得離婚了,就沒必要睡一塊兒。
但是呢,轉念一想,結婚七年都沒同床過,估計也是自己多想,遂就住下了。
你還甭說,這個世界上,壞人之間那是有心靈感應的,就在賓館門外,有人就塞了鄧淳一張小卡片。
鄧淳跟地下黨接頭似的,藏的好著呢,這會兒才敢掏出來
什麼叫個西部狼王還騷包天王的,他心說,咦,今晚出去看看唄,演唱會呀,看有沒有我二哥唱的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