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趕早把二蛋給拽不出來,不讓他上台,八點一過,地下舞廳的場子一開,聶工全家就往裡走了。
聶工還想看看,守門的那些打手裡頭有沒有自己認識的。
但是看他們皮膚白白的,一看就是沒在北方呆過的樣子,就明白了,蘇向東搞這活兒,應該是直接從沿海城市請的團隊從看場子的到策劃演出的,估計全是一條龍的服務。
這時候進場的人還不多,大多數驀名來看西部蒼狼搖滾的人,還在礦地里飈摩托車,作大死呢。
「站住,這人咋看著這么正?」有人把聶工就給攔住了。
陳麗娜走在最前面,回頭掃了他一眼:你甭看他長的正心裡其實反社會。
好吧,就這一句,打手兄弟給陳小姐豎了個大拇指,拍拍聶工的肩,把他放進去了
你怎麼能說我反社會?而且,小陳,這種場子必須取締,真的,年青人不好好工作,玩摩托,聽搖滾,這太不社會主義
「存在即是合理,他們只要不傷天害理,就沒什麼大過錯,你不要在這兒搞批鬥了,不然,你就得給人捶出去,真的。陳麗娜小聲的,勸慰著仿佛進了地獄,看到真正的牛鬼蛇神般的聶工。
這種場子,沒座位的,不論誰,都得站著聽音樂。
當然了,等音樂響起來,他們還得跳呢,不打一個就是好的,放座位那是累贅。
聶工看著掛在高處的霓虹燈,調音的聲音震耳欲聾,,他簡直連路都不會走了。進了這種場子,他就只能是給陳小姐拉著
「同志,我特崇拜西部蒼狼,對,我知道他本名,聶衛國快告訴我他在哪兒,在後台嗎?陳麗娜一路問著,都快到後了,給人攔住了:「同志,要聽就到前面去聽,後台閒人莫入明白嗎?
聶工直接說:「我是西部蒼狼他爸,讓他出來,我要見他。」
看場子的說:「你信嗎,我是西部蒼狼他爺爺,但大爺,您啊,就是他太爺爺,也不能見他。
聶工還從沒給人咒過祖宗,氣的一拳頭就揮過去了。
聶衛民一看他爸心臟病都要犯了,趕忙就把聶工又給拉回來了。
「我要打死聶衛國。聶工說著,擠到了最前面一排。
個高級知識分子家庭出身的男孩,突然有一天,成了個馬戲團里搞雜耍的,聶工看著這一群群的牛鬼蛇神,已經想好了,他只要看見二蛋上台,就要一槍嘣了他。
天生好運氣的鄧淳,帶著爸爸媽媽,來的路上就碰見聶衛國了。
聶衛國還有小汽車接送呢,在臨入場的時候,就看見給人攔在外頭,同樣以形象太正為由,而給拒之門外的鄧東崖全家
鄧東崖跟聶工一樣,先是咒罵了一通,再是準備回到賓館,立刻的,就要讓高峰整頓自治區的意識形態呢,結果一看衛國,突然點頭了:「小伙子這衣服精神,你也來看演唱會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