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時吧,做為一個真正的搖滾歌手的那種美妙感,能夠用音樂感染人群的快樂,二蛋才經歷了兩個晚上啊。
他看到所有的觀眾跟著自己的節奏在搖擺,他混身每一處汗毛都在顫抖,他快樂啊,他瘋狂啊,他覺得自己天生就是為了舞台而生的,這時候再把他趕回去,讓他考試,學習,或者去學那些軍旅歌唱家,像木偶一樣一板一眼的唱歌,怎麼可能
如果聶衛國知道罌粟,或者是鴉片,抑或者,新時代的毒品,他就會知道,自己在舞台上的興奮感,就跟癮君子們留戀毒品,是一樣的。
看著場地里歡呼的人群,再看看台前一臉陰沉的老父親二蛋腦子裡一團漿糊。
聶工也看著兒子了,給他招著手呢,意思是讓他下來。
二蛋看著老爹,不說話,但在搖頭。
聶工又拍了拍自己的腰,以口型說:「聶衛國,再不下來我就槍斃你。
就在這時,主持人上台了,南方來的,穿著褲擺寬的能掃大街的牛仔褲,流著長發的主持人說:「現在有請西部蒼狼上場,為我們帶來一首麥可傑克遜的《 dont stop (til you getenough》。有請,西部蒼狼上場。」
台子下面的人已經開始跳了。
李明成還啥都不知道呢,抱著吉它就上台了:「走啊聶衛國你怎麼不走?
二蛋抹了把臉,說:李明成,我要今天死了,你一定把這個樂隊繼續搞下去,好嗎?
場子裡滿滿的人,男的全戴著草帽,女的手上全揮舞著絲巾,歌手還沒上台呢,很多人已經跳起來了。
「你怎麼還拿著槍?陳麗娜給聶工硬硬的杵了一下,心說不會吧,這種場合男人也能石更,驚奇啊,她試著摸了一把,才發現是真槍
聶工說:「他要再敢上台,我就嘣了他。
可二蛋已經上台了。不像前兩天一上來就又蹦又竄又跳跟串竄天炮似的,他往那兒一站,通知鋼琴手彈鋼琴,然後說:《 dont stop til you get enough》往後放,我今天要先唱首《are the champions》。
然後,他就唱開了。
聶工都氣懵了,陳麗娜還跟著節奏搖擺呢:「你聽衛國唱的多好啊。」
「可你看看聽音樂的都是些什麼人,牛鬼蛇神啊。」聶工突然聲音一大,指著身後的人群說。
牛鬼蛇神們本來是想來一段麥可傑克遜的快節拍的,聽西部蒼狼唱了一首舒緩,深情的歌,還有點兒反應不過來了。
二蛋對著話筒,高揚兩隻手臂揮舞著: nve paidduestime after time
nve donesentence, but mittedcrime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