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啦,鄧東崖心說,這趟邊疆來的值啊。
他說:「對不起,但是為了孩子,我們嘗試一回,再嘗試回,行嗎?」
自從前妻過世,七年了,鄧東崖跟季超群都生了一個孩子了,似乎才發現妻子的漂亮,她的唇甜甜的,是跟前妻完全不樣的味道,她也不是像前妻那麼歡躍的人,她是個醫生,註定是火熱不起來的性格。
可她也有她的美啊,他輕輕吻了一下,說:「對不起,我會嘗試著愛你的,為了孩子,咱不分開了,成嗎?
這簡直是,他不死誰死,季超群轉身就走了。
聶工怕兒子這一走,換個場子,自己就追不到他了,一看二蛋回了後台,就開始往台子上爬了。
聶衛民往上肘呢,三蛋跳巴跳巴,也在往上爬。
「哎大爺,沒您這樣兒的,您想幹啥?」看場子的都急了
下面有人看到聶工的衣服,高聲吼起來了:「槍,他帶著槍呢
本來要散場子了,但所有人都回來了,往前擠著,擁著,要看是誰敢在這種場合帶槍。
聶工還在往上爬呢,陳麗娜在高聲吼:沒事,沒事,大家快離開這兒,快離開這兒。
就在這時,有個人突然往後退了幾步,一竄就上台子了。
從台側拿起話筒,他吼說:「狗屁的西部蒼狼,操他媽的騷包天王,聶衛國你他媽趕緊給我滾出來。
冷奇本身長的就凶,聲音也凶,身材又高,幾十年的老兵氣勢十足,指著台下,他說:一幫社會氓流,你們狂啥狂,跳啥跳,老子端槍上戰場的時候,你們還在吃你媽的奶呢。我是西部蒼狼他乾爹,小時候幫他擦屎把尿的那種,他他還狼呢,就是頭熊他也得聽我的,都趕緊給我滾,誰在敢嘰嘰,我一槍嘣了他。
居然是冷奇。
伸把把聶工拽上兩米高的台子,他頗得意的說:「叫你不鍛鍊,爬半天才爬上來,你可真丟臉。
你怎麼來的,冷奇,你可是礦區的書記啊,萬一要給認識的人看到,你可就完了。」聶工說。
冷奇才不在乎呢:「你們都說我的書記只能當三個月,我都當好幾年了,就現在自治區要撤我的職,也沒啥,我高興著呢真的。
倆人正在台上吹牛批,突然也不知道是誰,就把一隻鞋扔到台上了。
冷奇洋洋自傲,正在吹牛,轉眼就中標,給一隻臭鞋子砸
要沒有這一隻臭鞋子,聶工今晚的憤怒大概就強行壓下去了,可是因為這隻鞋,他的憤怒瞬間給點燃了。
「誰他媽扔的鞋?他聲音高亢,雄混,都不用話筒,直接吼問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