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衛星也樂了:「我也要看爸爸跳舞,冷爸爸,你也會去跳嗎?
「衛星,今晚回家,爸爸給你跳《我是一個兵》,跳的比你爸好多了,真的,小孩子不要好奇他們那種事情。」
衛星的嘴都噘起來了。
聶工一臉的嚴肅:「誰跳舞了,你們說誰跳舞了。
爸,你啊。二蛋說。
聶工氣壞了:「小陳,我是個從來不會跳舞的人,你說說我跳過舞嗎?
陳麗娜一看聶工氣的臉都青了,連忙搖頭:「沒有。
鄧淳和聶衛疆,那就是兩根牆頭草,跟著陳麗娜一起擺的也搖頭:「沒有啊,爸從來不跳舞的。
好吧,二蛋又給人弄糊塗了,他分明記得爸爸是跳過的啊
難道真沒跳過嗎?
晚上,聶工打開陳小姐的縫紉機,邊數錢邊嘆氣呢:「我打聽過了,英鎊兌人民幣呢,現在是十比一,而在英國,他得是自費留學,藝術學院啊,他要選修的課程多,學的樂器多,那全是錢。
沒心沒肺的二蛋正在隔牆跟陳自立,錢工,王繁他們聊天吹牛,說自己要去英國留學的事兒呢。
至於去了能不能說英語,不存在。
去了說不了英語還怎麼學音樂,不存在。
二蛋只知道,自己要去搖滾樂的發源地,泰晤士學院讀書了,很快,將坐在他最崇拜的那些人曾經坐過的座位上,去讀真正的音樂理論。
基地很多人知道英國,還是因為香港呢,對,現在正在講香港回歸嘛。
錢狗蛋就特不忿:「英國人搶了我們的地盤,你居然還要去英國讀書,聶衛國,你就是資本主義的走狗。」
「說什麼了你錢狗蛋,我還有帳沒跟你算呢,我走了你不許追著甜甜,不然,我叫我倆兄弟打死你。」二蛋突然就生氣了。
錢狗蛋也生氣了,青舂期的孩子,從來看不起懵憨憨的聶衛國的,有一天人能出國,他還得在油田上修磕頭機,能不生氣嗎,錢狗蛋就說:十八姑娘一朵花,我想追就追,關你聶衛國啥事了。
「追誰你也不能追我妹。」二蛋躍牆跳過去,提拳頭就要揍
錢工也吼開了:「聶衛國,你敢動拳頭我就報案,抓拘留所去看你還咋留學。
「都別吵啦。甜甜突然一聲大吼,她正在洗鍋呢,端水出來往排污溝里倒著:「我有對象啦,人在北京呢,工作好條件好啥都好,我們商量好了,等我23歲就扯證,沒你們什麼事兒,真的。
說完,甜甜就進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