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過兩天,這孩子就要走了。
他其實還是好家庭教育出來的孩子,雖然喜歡點奇裝異服但不過分。就一點叫陳麗娜很擔心:「衛國,你能跟媽說說嗎你有喜歡過的姑娘沒?
二蛋臉黑,看不出紅了沒,反正頭搖的厲害:「沒啊,媽我咋會喜歡姑娘呢,你別想多啦。」
「那有喜歡的小伙子沒,媽不是那種不開明的人,但是吧你沒發現你跳的那種舞它……陳麗娜心中早有點兒猜疑,畢竟二蛋這孩子,跟聶衛民和聶衛疆不同。
衛民吧,喜歡人劉小紅,估計從六七歲的時候,拿根棍子敲著人腦袋打的時候就喜歡上了。
而聶衛疆呢,最近天天嚎的是浪奔浪流,她估計心裡頭對人鄧東崖家的閨女,有點兒意思。
但就聶衛國,他從來沒有表現出過,自己對任何一個女孩子有意思的那麼一種痕跡來啊。
「我啥舞都能跳啊媽,你看我給你來個太空步。二蛋說著就扭開了。
陳麗娜連忙搖頭:「媽不是說這個,媽是說,你有喜歡的男孩子嗎?
「鄧淳算嗎?二蛋一臉茫然,揉著正在打鼓的鄧淳的腦袋,就說:「聶衛疆,我弟,我最愛他了。」
好吧,陳麗娜覺得,這孩子估計還沒開竅呢。
另就是,到了外國,二蛋不比聶衛民是個人精,搞搖滾的不是陳麗娜岐視,而是他們天生荷爾蒙汾泌的多,她怕他學人磕藥,怕他染上愛滋,總之,孩子眼看要走,陳麗娜才發現,自己沒教他的還有很多很多。
冷奇和胡軒昂,聶工,高峰,阿書記,還有自治區好幾位領導,其實都在最後面站著呢。
年青人的世界,他們壓根就不懂。
就比如賀蘭山,她都快給氣瘋了:「聽聽,聽聽那吼的都是啥,簡直了,鬼哭狼嚎,聶衛國鬧也就算了,李明成那麼好的孩子也鬧這個,我真的是活太久了,什麼都能見識到。
轉身,見胡軒昂在旁邊站著呢,她又說:「這種外文歌曲,前兩年都還是違禁呢,是你出國訪問的時候帶回來的吧,胡軒昂,要說自治區的意識形態亂了,你就是第一罪人。
胡軒昂耐心的跟賀蘭山解釋呢:「孩子們搞點搖滾,這沒啥,時代總是要進步的,社會總是要變化的,年青人就該跟我們不一樣。是,帶子是我搞進來的,但是小賀同志,你要能接受這種改變,不然,白生氣的就是你自己。」
「我知道,我閨女啊,是決不可能嫁給你兒子那麼個,沒前途的小混混的。」賀蘭山說。
這要叫胡素聽見,非笑死不可,因為李明成的屁股後面,追了不知道幾十個姑娘呢,要不是孩子自己潔身自好,她不愁兒媳婦,只愁兒媳婦太多好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