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傻小子,一前一後的就跑了。
陳麗娜看聶工很不開心的樣子,勸說:「孩子長大了,你總得要學會放手的,好啦,咱們走吧。」
衛星說:「爸爸,你還有我呢呀,我不出國,我永遠陪著你和媽媽。
唉,這圓乎乎的小可愛,可以說是聶工和陳小姐在孩子們紛紛長大,離家之後最後的安慰了。
聶工把陳小姐送到大柵欄兒讓她住下了,轉手就給季超群掛了個電話:「對,就像你形容的那樣,黃豆大小,特別硬,推起來不會移動,小季,乳房裡這種東西是癌的機率有多大?
季超群在電話里說:如果是突然發現的,那麼,就有是癌的可能性,但是呢,大部分情況下,都只是乳腺上的增生,或者結節,再次,還有良性腫瘤呢,聶工您太敏感了吧?」
「關係我愛人,我不能不敏感,你能來趟北京嗎,我希望能由你親自幫她診斷診斷,她盼望了好多年,才能得個三八紅旗手的稱號,我不想這事兒影響她的心情。「聶工說。
季超群一邊覺得聶工太小題大作了一點兒,但也能理解聶工這種心情。
他發現妻子的乳房裡長了個硬疙瘩,黃豆大小,不會位移那麼,有腫瘤的機率,於是打電話給她,希望她去趟北京。
畢竟陳麗娜帶著聶衛民,曾幫過季超群很大的忙,正好年終她可以用休假,季超群很爽快的,就答應聶工了。
「等你來了,儘量想辦法掩飾這件事情,不要讓她有心理壓力,好嗎?「聶工於是又說。
李超群笑著說:「那是當然的,我會幫她先手檢,要手檢有問題,還可以做手術,手術活檢真有問題,才會開刀,你放心吧,我的專業你是可以信得過的。
「喲,咱們領導又來了。」突然,門口一個年青醫生就說。
鄧東崖捧著束花進來了:「季大夫,今天心情還好嗎?」
季超群沒說話,繼續在書寫病例呢。鄧東崖於是又說:「明天我就得去北京開會,小汐也想去北京玩兒,我聽她說你快休假了,咱一起去吧。
「花放那兒就得了,還有,我現在上班,很忙,沒事不要來打擾我。」季超群淡淡的說。
季醫生離婚後越來越漂亮了,穿著白大褂,短髮微卷,脖頸修長,一身小龍女似的仙氣十足。
鄧東崖小心翼翼的說:「那今晚,我開完會就去你家,應該趕十一點前我能忙完,你一定記得要開門啊,不要像上周六,睡著了忘了給我開門。
這男人,你在乎他的時候,他理都不理你,天天說自己忙,忙的連回家的功夫都沒有,現在季超群愛搭不理了,他又天天纏上來。晚飯空檔還要來醫院送束花,回單位接著加班。
誰說他沒時間,只要有心,可見時間都是能擠出來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