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那幫人動不動就是:「我給你先打五千塊,咱把約簽了,回來就在工體給你排名單,上台演唱,再幫你出磁帶,咋樣
牢記著爸爸說的,八路軍不拿群眾一針一線,二蛋那怕周洗五天的盤子,也決不向人妥協。
畢竟,老聶家的孩子,骨氣還是該有的嘛。
「衛民,洪進步請吃飯,不會還是要談婚事兒吧?「聶工就很單心。
聶衛民也懵著呢:「昨晚洪九已經宣告跟我分手啦,估計這一回去,是告別一下吧。
「聶衛民,談戀愛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,我就問你,你把人姑娘睡過沒,要睡過,人家不可能那麼輕鬆容易的,就答應分手的。陳麗娜說。
聶衛民還穿著他石油中學的老運動服呢:「要我說多少遍,沒有,真沒有。再說了,在西方戀愛自由,談個戀愛或者分手,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?
「這是東方,不是西方,談戀愛結婚,那是一輩子的事兒聶衛民,你要嚴肅對待這個問題。」聶工說
聶衛民想了想,就說:「那就去一趟,頂多她們全家罵我回,我聽著就是了。
他想了想,自己大概就小時候,想娶劉小紅的時候,特認真的計劃過結婚的事兒。後來聽說劉小紅談戀愛了,再想想自己當時嫌棄她養豬臭啊,總讓她洗臭襪子啊,在自己這兒,是想跟她親昵親昵,但在劉小紅那兒,她應該是很嫌棄,乃至於很厭惡自己的做法的。
當然,這也是賀軍強告訴聶衛民的。
他說:「你自以為是個情聖嗎,你知不知道劉小紅願意給你當童養媳使喚,只是因為她們全家都不得不巴結你媽的原因,她其實特討厭你那一套,不然為什麼一上大學就不聯絡你了呢
從那以後,聶衛民對誰,就都不認真了。因為他一直懷疑自己的真誠,是否用的並不恰當。看似自傲,實則自卑的一塌糊塗,敏感還又不知所措,這就是小聶目前的心態。
在學校門口接上聶衛星,聶工全家;就得又跑到烏魯去吃頓飯了。
畢竟洪九姑娘還是挺可愛的,跟聶衛民談了一場,聶衛民去給人家認個錯,正式宣告分手,這也才不傷老同學的情面,對不對。
開著車出了門,正走著呢,聶衛民突然一個急沖,直接繞過一輛大班車,慢就開始減速,扭來扭去,終於把大巴車給逼停了。
陳麗娜在後面看見了,悄聲給聶工說:你兒子的出息,見色忘義啦。
聶工一看從車上下來個大姑娘,穿著白襯衣,牛仔褲,皮膚白白的,眼睛大大的,重重吭了口氣,握著陳麗娜的手說:我怕我要犯心臟病。」
衛星坐在她爸爸的另一邊兒呢,手已經伸過來啦,一手拿杯子給聶工灌著泡了大棗和枸杞的茶水,另一手輕拍著他的胸膛:「不生氣,生氣都是白費力,閉上眼睛吧,我給你拍胸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