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麗娜把自己打扮的漂亮著呢:這晚上的飯局,說取消就取消啦?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我這麼漂亮的項璉,這麼漂亮的裙子?
聶工一聽飯局取消了,也很生氣:「洪進步原來挺靠譜一人啊,這是進北京了之後,也變的不靠譜了嗎?」
「靠譜,真靠譜會一回回的,把那個變態強姦犯宋謹給放出監獄?「陳麗娜反問聶工。
聶工對此,也頗有點兒鬱悶,為了宋謹那麼個,本身可以重判的強姦犯,他隔兩年就要給洪進步打個招呼,詢問一下每次總得費很多唇舌,才能說動洪進步,招呼下面,不幫他減刑
總之,洪進步跟聶工不一樣,他似乎,在信仰方面並不是那麼的純粹。
「既然飯局取消了,衛民,你自己去洪九家給她道歉,我帶你媽和衛星去逛逛商場,再去烏魯國際大飯店吃頓飯,今晚我們就住在烏魯了,你自己搭班車回礦區。「聶工說。
「為什麼不帶我?」聶衛民一臉茫然。
後面三隻電燈泡的臉上寫滿著嫌棄,而聶工呢,就從衛民手裡把方向盤給奪回來啦:「帶著你,我們會消化不良的。」
「我才從美國回來啊爸,你已經五年沒見我了,你就忍心這樣拋下我一個人?聶衛民都傻了,說好的愛自己的父母呢,他還是親生的嗎?
給,帶著我的傳呼,萬一找不到我們,往省委招待所打電話,我們晚上住那兒。陳麗娜說著,揮了揮手,人一家三口開車走了。
像衛民這種熊孩子,聶工還以為,他真的上門跟洪九道歉去了呢,可事實上,他在街頭站了片刻,回頭,就往人民醫院跑去了。
陳麗娜養大的小渣豬,他從小到大,都是只追著一個地方跑的。
洪進步家裡,洪九小姑娘正在哭呢。
「他壓根兒就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優秀,我本來可以找一個白人男朋友,留在美國的,是你們勸我,說他優秀,又還懂得體貼人,還說什麼,哦,人種不同,不准通婚,我才跟他談戀愛的,爸,你看他一點誠意也沒有,我宣告分手了他也不打個電話來,不行,我要回美國。
「你是中國人,是炎黃子孫,你可以到美國學習先進的知識和生產力,但你不能嫁給美國人,否則,你就是崇洋媚外,你就是叛逃。洪進步拍著桌子在吼閨女。
洪九也毫不相讓:「哪你呢,你就是個極左分子,總是用你自以為是的那一套來要求我,連我的婚事都要攙和,我要的是個會寵我,愛護我,成熟的,穩重的,會包容我一切的男人,而聶衛民顯然不是,他甚至連在吵架後主動求合都不會,你居然要我跟他訂婚。
「他爸是聶博釗,聶博釗跟總書記的關係,那是血濃於水的師徒情,爸現在處在最關鍵,最困難的階段,要再進半步,就必須靠聶工這點砝碼來加成,你就算不嫁,你也得嫁。洪進步再度拍著桌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