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九在選擇了聶衛民之後,也不止一次的跟他念叨,他要對她不好,她立馬就跟他分手,選擇那個白人男孩。
畢竟,白人男孩可比聶衛民惹眼多了。
聶衛民抱著電話想了很久,對洪家的阿姨說:「阿姨,記得轉告洪九,一定搞清楚,那個男孩是因為洪九本人,還是因為她爸爸的職位才追她的。弄清楚這一點,於她和這個國家,都特別重要。」
當重新回到共和國,在資本主義國家漸漸鬆懈的那些螺絲也就一顆顆的,給擰緊了。
聶衛民得學著重新適應回這種緊張的,內斂的,具有中國特色的,行事和作風。
他仔細想那個白人男孩,就會覺得,有頗多的疑點。
比如說,他的父母正在致力於推進很多美國電子產品中國化的貿易,而洪進步,似乎正好能幫得上他們這個忙。
要求婚,聶衛民沒好意思自己去,是讓陳麗娜先打電話問劉小紅的,她答應了,聶衛民才去的。
農場,五月,晨霧。
劉小紅就在1號農場的大門前等他呢。
地窩子,昨夜才下過雨的,濕潞潞的早晨,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裙子,微卷的長髮披散著。
劉小紅一直在笑呢,也挺羞澀的。
兩隻眼睛漂亮的,就像那一回去領養她的時候,穿過陳麗娜的胳膊,聶衛民看到的好樣。
想了半天,聶衛民說:「咱們往後就是革命伴侶了,以後家裡的碗我洗,我把初中三年的碗都給你洗回來,成嗎?
如果真的能做到,事實上婚姻中,這是最動聽的求婚詞。
他曾幻想過跪地求婚,也曾想過,說點動聽的求婚詞。
旦事實上,中式的,傳統的,內斂而又含蓄的方式,才是最適合他的。
他背著手,把裝鑽戒的盒子遞到劉小紅手裡,說:「我現在已經會自己洗襪子了,你的,我也會幫你洗的。」
作者有話要說
大家別罵了,作者本來身體不好,孩子的學習要操心,家裡事情特別特別的多。
不過這些跟我的作品沒有關係,衛民一直都有他的小聰明,不然他爸也不可能把他關派處所拘留起來。
看似他在主導一場戀愛,但事實上是劉小紅一直在影響著他,這場戀愛就是這樣。
個早熟的姑娘,和一個有頭腦,但是於感情上,不那麼擅長的,不會去寵女孩的男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