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說著,冷奇把聶工送出門,就回辦公室,給於東海拔電話去了。
「就只要打兩隻兔子就行了嗎,總還得做點兒別的吧,紅燒肉怎麼樣?」家裡,劉小紅問聶衛民。
聶衛民正在收拾他爸的老槍呢,對著牆試了一發,嗯,可見槍一直有上油的,一點也不卡殼。
二蛋說他還想吃豬蹄膀。聶衛民想了想,說:「還有大肘
劉小紅已經出門了,把聶工那老吉普開開,自己上了駕駛座:「那就這樣,咱們先去買菜,再打兔子,怎麼樣?」
「好啊。「聶衛民說。
特帥氣的,他就上車了,一抱面前,居然沒有方向盤。
好吧,這也算倒時差的一份子,因為聶衛民幾乎每次直衝沖的上了車,要等半天才意識過來,方向盤在另一邊。
劉小紅把車給發動了,聶衛民就又驚訝了:「你居然會開車
劉小紅解釋說:「我們的工作全是在戈壁灘上,要不會開車總坐別人的車是很麻煩的。
隊裡全是大小伙子,就算有姑娘,大多也是在內勤上,只有劉小紅是出任務的,有時候搭上車,小伙子們難免要跟她開玩笑。
聶衛民抱著口口坐在副駕坐上,側首看劉小紅:「難得啊在沙漠裡風沙也沒把你吹黑。
「塗防曬的,一天三次,不然我早成黑人了。「劉小紅笑著說
塗防曬也不能塗全身吧,我也沒見你身上曬黑了啊。」
「誰說我身上不黑,可黑了呢。
「那我今天晚上看一下?」聶衛民突然就說。
那種叫什麼呢,從很小的時候,跟父母睡在一張床上,父母之間暗含著的,別有指向的話語裡聽來的性啟蒙,以及後來好幾次,差點撞破的,父母之間的那種事情。
在這一刻,它具向化了。
聶衛民,這個愛德華口中羞澀,內斂的東方男人,試探著點點的碰觸著,是想問問,劉小紅願不願。
劉小紅專注看著前方,沒說話,但是咬著唇笑了一下。
天啦,聶衛民抱著槍輕輕踢了一下車地板,心說:家屬簡直跟從天上掉下來似的,別人都說要跟家屬走到床上的跟翻山似的,在我這兒,怎麼就這麼輕鬆呢。
倆人在菜市上轉了大半天,買了兩隻大肘子,又買了八個大豬蹄子,轉來轉去,看一家子正在宰雞,又買了一隻肥肥的大公雞。
也不知道聶衛國得給餓成什麼樣子,總之,劉小紅打算給他做上一頓豐盛的飯菜
然後,這才跑到水草豐美的白楊河大壩上去打兔子。
「出國五年,你這槍法不錯啊。」劉小紅跟著他,得給他背火藥,提兔子。
「在美國有專門的射擊館,我一周訓練一次的。」聶衛民驕傲自豪著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