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蘇向東後面那個人,一定對紅岩,對邊疆,還有上海這三個地方特別熟悉,因為最近給於東海打咸脅電話,大多來自這三個地方。「聶工說。
聶衛民說:「可以查蘇向東的通話機錄,私人的,公司的,還有他的傳呼機,就能找到他一直在頻繁聯絡的那個人,這很簡單。
「從電信公司,他的通話機錄就全給刪除了。「聶工說。
蛋蛋想了想,說:「現在郵電局,是有程控交換機房的,就算有人故意刪,也只能刪掉表面記錄,程控交換機房裡電腦上的原始數據是抹不去的。」
聶工立刻就說:「那你就跟你大哥倆,明天一早到礦區去找於東海,他有權帶你們去任何地方。
聶衛民兩手插灰在門上站著呢,聶工剛一說完,他又跑了
你不會真的就只有一條褲子吧?」聶衛民驚奇壞了
劉小紅說:「我來你家的時候你沒看見我的包?」她的衣服只要拿回家,陳麗麗肯定就改一改,給倆小的穿了。
反正在陳麗麗看來,劉小紅工作了,肯定有錢。
「為什麼不從我媽的服裝廠拿兩條啊。聶衛民說著,鑽被窩裡面了。
親一下,再親一下,唉呀,難怪那時候王繁小小的就要找到象呢,有個媳婦兒就是好啊。
小紅說:「小姨說讓我拿,可我覺得不好意思。
「那是你媽,也是我媽,以後隨便拿,你要一直這麼客氣,她會傷心的,覺得是她對你不夠好,你才跟她客氣。」聶衛民說
劉小紅呢,一直以來就是個特有自尊心,自強自立的姑娘,恩是恩,情是情,屬於分的特清楚的那種人,當然,要不是她這個性格,一爹媽全死了的孩子,可走不到今天啊。
好,明天我就去拿。她說。
聶衛民運動了一會兒,突然說:「不行,咱往後改半月一回吧,我覺得一個月一回,這事兒它違背人的自然規律。
「隨你,都隨你。
劉小紅簡直笑死了,這種彆扭,不全是他自己搞的沒,幾天一回又有什麼關係呢,反正於她來說,成家了,有家了,啥都隨他。
聶衛民嘛,在她眼裡,就現在的樣子,跟五六歲的時候扛著槓子敲她腦袋,趕著不許她靠近這院子的時候一樣,就沒變
第二天一早,礦區公安局門口。
聶衛民和蛋蛋倆趕到的時候,就看見滿頭白髮的蘇向東從裡面出來了,趙鴨綠帶著汽車廠的一幫老員工,正在迎接他呢
於東海就在自己的辦公室窗子邊兒站著呢。
而冷奇,正在跟高峰打電話:「高峰,可是你讓我放的人
要他出了問題,老子上北京,一槍轟了你。」
「蘇向東得去參加上海貿易洽談會,好幾個外資車廠家等著要跟他談了,冷奇,你到底會不會變通,現在是經濟重要,還是聚幾個學生鬧點事更重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