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可好,攔門收錢,收一個放一個,簡直不要太高興了
回頭給台上的聶衛國和李明成豎著大拇指,示意他們再熱情一點,雖然只是三塊三塊的小錢,但鄧淳的人生,除了賺錢就沒有別的追求啊。
冷奇和陳麗娜開車帶著聶衛民和小衛星,衛疆幾個回到礦區,再到蘇向東單身宿舍。
衛星熟門熟路的,就把保險箱給找著了。
但是,保險箱是有密碼的啊,沒有密碼,怎麼打開。
「衛星,你看你乾爹開過保險箱嗎?"陳麗娜問說。
衛星說:「看過啊,但我不知道密碼
冷奇立刻打了個電話給冷鋒:「冷鋒,你知道你乾爹保險箱的密碼嗎?」
冷鋒在電話里也搖頭呢:「不知道。"他喊的中氣十足。
倆孩子嘛,就算蘇向東開,或者關保險箱,他們看在眼裡又怎麼可能會記密碼呢。
「給我爸打電話,媽,密碼肯定藏在那首歌里。」聶衛民說。
蘇向東不會平白無故的,只聽衛星給自己唱一首歌。發卡在保險箱裡,那麼,密碼肯定就在歌裡頭。
「歌里藏著密碼?」聶工在3號基地聽說的這話,直接就說小劉,調頭,往礦區。
不到半個小時,他也到蘇向東的單身宿舍了。
爸爸,你給我帶的又是什麼好東西啊。"衛星纏著聶工就問呢。
聶工說:"沒什麼,一邊兒去。
「你的雪蓮五月能開花?」陳麗娜看他悄眯眯的給自己拿了束花來,特驚奇的問。聶工說:"改變溫度,讓種子自以為現在是秋天就好了,不過,這個味道怎麼樣?」
「不甜。「陳小姐說。
聶工說:「看來隨著溫度的變化,它的營養價值也流失了我做過化驗,盆栽的雌激素,遠不如野生的。」
太遺憾了,畢竟他為了陳小姐能一年四李都吃上雪蓮,花了很長時間呢。
是陳麗娜突然就頓住了:「我的瘤子沒有像上輩子一消退,應該是雌激素搗的鬼。
聶工似乎也是恍然大悟:「我給你花吃,你攝入的雌激素太多了。
於是她能生孩子了,但同時,也長了一直消不下去的纖維瘤
聶工好像攻克了他的科研工作中一個重大的大難題一樣舉起了雙手:「好吧,大概我們還是得順應天命和天理,真的。」
雪蓮,看來以後是得少吃點兒了。
從一首歌里找保險箱的密碼,這不是開玩笑嗎。
「爸,會不會在《豪秘》裡面,但我剛才試著,用首字母,末尾字謀,拿《豪秘》破譯過了,這個保險箱兩道密碼鎖,顯然都不是。"衛民說。
聶工盯著保險箱看了半天,問衛星:「你確定他就只讓你自己拿個紅色的小髮夾?」
衛星說:「我是看著他鎖進保險柜里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