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聽到一半,直接替賀蘭山把電話掐了:「荒唐,賀蘭山你弟太荒唐了。你居然還相信他會回來,你就做夢吧你,他自己這下倒好,在外面泡洋妞,耍洋威風,我的升職要完蛋了而洪進步呢,專業不如我,資歷也不如我,他得上去了。
賀蘭山攬過高小冰,也罵起高峰來了:「那蘇向東呢,拉你另外一條後腿的人是蘇向東啊,現在他人消失了,很多人風傳,說他在搞激進,左性思想嚴重,而他就是你一手扶起來的你忘了嗎?」
「他能抓經濟,能把自治區搞富起來,我又沒收過他一分錢我清清白白。
洪進步說你不清白,你倒是出去,黨內自辯去啊,你在家跟我喊有什麼用。」賀蘭山也說
高小冰說:「爸,媽,都別吵了行嗎,你們這樣吵我好害怕
「小冰啊,我的乖丫頭。」賀蘭山因為太討厭丈夫,都不怎麼生高小冰的氣了:「要我說,你就找個簡單的部門,安安心心上班,別像你爸似的,在崗位上奮鬥了一輩子,這下說不定要因為一個蘇向東,一個賀軍強,回家種地了。
全家一起對視,好吧,誰能知道,像高峰這樣的高幹家庭也有他們的無奈呢。
就在這時候,門衛上打電話來了。
緊接著,聶工和冷奇進來了。
「老高,不對啊,我來北京的路上,火車上怎麼聽好多人說,你有可能要給查,就因為你在邊疆收了蘇向東的錢,並且,是你一手把他給扶起來的。冷奇開門見山,就說。
高峰指著冷奇問:「那你收過他錢嗎?
「我他媽,我要收了他的錢,我他媽就能穿得起皮爾卡丹可你看看我這皮鞋,都快裂幫子了都。」冷奇說著,就把自己的皮鞋給提起來了。
「這不沒裂嗎,挺好的,啥牌子,別是蘇向東送的吧,現在黨內好多同志在舉報他,咱們他媽因為他,我感覺要給全鍋子端掉,要真是蘇向東送的,趕緊上報。高峰氣咻咻的說。
冷奇不答應了:「這是咱們礦區皮鞋廠出的,好吧,軍工品質,現在我們邊防上,軍工企業,採購的全是這個
高峰還沒說話呢,賀蘭山又說開了:「除非高峰在外面還置了新家,否則的話,他要真貪了,我總能看到錢吧,我的小冰在國外的時候,因為沒路費,四年都沒回過家,你們現在說我貪,我就不服氣。
賀大姐的頭髮都氣長了。
聶工把他倆打斷了:「都別說了,現在最主要的是把蘇向東找著,你們難道不眀白嗎,他很可能在這種謠言愈演愈烈的情況下,某一天,在某個地方被找到屍體,而你們,都逃脫不了殺人滅口的嫌疑。
冷奇不說話了,高峰也捂上額頭了
「要我說,你當時就不該放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