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車上,好吧,這回聶工坐到前面,把幾個孩子全趕到後面去了。
他說:「我仔細想過了,不止洪進步和金省,他們上頭還有人,你們知道是誰嗎?
陳麗娜怎麼可能知道這個啊。
「就是共業部那位,當初來視察過咱們礦區,然後給礦區撥錢,給政策的,你們忘了?」蘇向東不知何時醒了,低聲說。
他的腦袋,還在安娜懷裡呢,兩隻好多天沒洗過的臭腳,就在冷奇的頭上。
冷奇不比安娜和陳麗娜,因為蘇向東醒來而由衷的高興。
他生氣著呢:「蘇向東,你本來沒啥事兒,這是裝的吧,躺我家屬懷裡,是不是舒服的不想再起來了?
安娜說:「冷奇,你給我閉嘴。」
「我不閉。共業部那位、金省、洪進步,蘇向東,我今天還看到尤布了,是你一手扶植他,讓他變成黑老大的吧,真的,剛才我本來是想勸衛民甭救你的,你知道紅岩現在毒品泛濫有多嚴重嗎,那全是你們這幫王八蛋乾的啊,要我說,救你幹啥就該讓那幫人活活把你打死。
「冷奇,你不要再激怒他了,救他是為了證據,他比我們更清楚這個,當然,他也清楚,他要還敢耍滑頭,你會給他上私刑,直到弄死他為止,我說的沒錯吧?聶工說。
冷奇點頭如搗蒜:「兄弟,蘇向東要不徹底交待,我真得當著你的面,搞死他。
陳麗娜沒有冷奇那麼激動,也沒有聶工那麼冷靜。
她現在只有一個任務,就是安全的,把這輛掛著軍牌的車給開到呼和浩特去。
可是,又餓又困啊。而且,一車的男人,蘇向東和冷奇,簡直就是兩個臭味發射源,要臭死人了
聶工坐在副駕坐上,突然悉悉祟祟的,剝了張糖紙,一枚巧克力就遞了過來
「費列羅?陳小姐咬了一口,問說:「這玩藝兒咱國內沒有吧,你從哪弄來的?
巧克力加榛果的脆膜咬開,裡面是攙著奶油的巧克力醬,陳小姐可喜歡吃這個了。
聶工又給陳小姐剝了一枚,示意她小聲點,畢竟安娜就在後面坐著呢,有巧克力吃,不讓一枚也不好吧。
他說:「外交部那條街上,有個兜售巧克力的,我頭一迴路過,沒買,一想你要跑這麼長的路,吃點巧克力估計才會開心所以,專門跑去買了一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