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床上放著個磚頭樣的東西,那是陳麗娜的手機,俗稱大哥大。
聶衛民只看了一眼,啪一聲就給壓掉了。
結果壓掉剛鑽被窩裡,手機又響了,如此執著的,手機不停的響著,聶衛民索性給它拆了電池,又鑽被窩裡了。
「為什麼夜裡給你打電話,你總不接?「親一下,再親一下哎呀,媳婦兒的小嘴巴就是香啊。
劉小紅說:「我們不像你們,通信行業人材多,競爭壓力大我晚上得加班學英語,不然,工作會給人頂掉的。
「英語有我好?好多次我在走廊里等你電話,等到十一二點你不打來,我就在走廊里坐著讀書。「聶衛民嘆了口氣:「有時候等你一夜都不給我打電話,我就爬到樓頂,看北邊,你們通信組的基地,能看見燈都亮著呢。」
劉小紅說:「我也急啊,可是晚上排隊打電話的人特別特別多,而我們女宿舍是沒裝電話的,我得到男生宿舍去借打電話總去,不好意思去。
她掰著聶衛民的臉親了好幾下:「能原諒我了吧,嗯?
「我什麼時候氣過你?」聶衛民氣喘噓噓的,揚著脖子深吸了口氣,埋頭下去了。
突然,他呼吸粗了,劉小紅呼吸也粗了,倆人抱一塊兒緊挨了一會兒,向來驕傲自信的小孔雀聶衛民不可置信:「不會吧我不可能這麼菜。
「大概是你太這段日子太辛苦了,好啦,大白天的,咱起吧
,晚上再試,成嗎。劉小紅趕忙說。
聶衛民當然不行啊:「那怎麼行,四年前我一次至少一兩個小時,這才幾分鐘,你甭告訴我就三分鐘。」好可怕,他才二十五歲啊。
劉小紅看了一下表,趕忙安慰他:「五分鐘,至少有五分鐘呢
聶衛民顯然仍然不能接受自己變成了五分鐘先生,愣了會兒,突然見桌上擺著份報紙呢,報紙最下角登著一段兒:男人陽痿,以及早泄的原因。
他匆匆看了一圈兒,一把就把報紙給揉起來扔地上了:「就是長時間沒有做過的原因,你看,這報紙上寫著呢,男人要長時間不幹這個,時間就會變短的,。不行,誰要敢把你弄出三百人小組,誰就是我聶衛民的仇人,我絕對絕對,不會讓你走
外面,聶工剛從航天中心出來,在賓館下了車,剛要邁步入賓館大堂,就聽後面有人喊了一聲:mr聶,好久不見呀。
聶工回頭,就見一個個頭不高的男人,燙著大捲髮,穿著屁丫子都快要露出來的牛仔褲,花襯衣敞了三顆扣子,大墨鏡,打扮的跟前兩年的鄧淳似的,就朝著他走過來了。
「賀敏?"聶工說
賀敏摘了默鏡,啪一手合上,指著自己身邊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老太太說:wife,怎麼樣,漂亮吧,叫聲嫂子。
聶工嚇的,把眼鏡都摘了:「你確定,這是你的妻子,不是你丈母娘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