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半天,他說:「在美國,要真能混得好,那確實是天堂,我拿到了上天堂的門票,但我爸說,他非得要死在這兒,於是我就回來了。好吧,聶衛民,我很大程度上是會走的,但今天就圖個我爸開心,讓他高興一回,甭再戳穿我了行嘛。我爸就好點面子,他就喜歡在外面吹吹牛,誇誇我,你又何必戳穿他呢,他都那麼老了,還娶了那麼老一女人,就是為了能給我多弄點兒錢,讓我一生衣食無憂,何必呢。
「高大勇比你爸還老,你和你爸就非得踩著他給自己找優越感,我就看不上你這種作派,真的,軍強,我也得從這兒溜下去了,現在車歸你了,把它開下來。
聶衛民說著,往前跑了兩步,也是直接從沙山上,就那麼溜下去了。
水庫的波光泛著,月光照著,夜晚的沙漠真是寧靜而又溫柔
聶衛星是跑來看依米花的,饒是她體能好,走的腿都快酸了,還沒找到依米花呢。
終於,劉小紅打開了手電筒:"衛星,快來啊,花就在這兒
聶衛星已經走不動了,正艱難的爬著呢,聶衛民隨後趕上就把妹妹給背上了。
「這花兒可真小,而且,也不是五顏六色的呀。"衛星看著沙漠裡只有小指大小,星星點點的,毛絨絨的像多肉似的小花花說。
劉小紅把手電光對準了花兒,一點點的照過去
花上的露珠反射著手電筒的光,在她揮舞的瞬間,真的,花瓣變成了五顏六色。
「哥,這花可真好看。」衛星由衷的說。
好看的,都激發了女漢子聶衛星體內的,少女心了:「我今晚就要住在這兒,你們誰也甭想把我拉走,真的。」
聶衛民拍了拍旁邊給太陽曬熱的,柔軟的沙子,讓衛星躺了,自己也躺在一邊,把劉小紅一拉,仨人就躺一塊兒了。
天上的月亮是真圓啊。
高崗一人在水庫旁轉悠呢,剛走到這兒,一看並排躺了仨,搖頭嘆了口氣:「我怎麼感覺自己跟顆大燈泡似的?
轉頭,他又走了。
聶衛民側頭看了看妹妹,可愛的小妹妹啊,沒心沒肺的,跟張白紙似的。
再看看劉小紅,他悄聲就問:「還疼嗎?」
白天好像弄出血了,劉小紅悄眯眯的洗內褲呢,他還得關心一下,是不是把媳婦兒給弄疼了。
劉小紅也笑著搖頭呢:「不疼。
作者有話要說:
咱們商量個事兒好嗎,完結後我收益大減,發不起紅包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