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姐這幾年頭髮白的厲害,搖著小旗子說:「油田上已經讓步了,說重新調整設計方案,務必就是不能擋了我們的光和視
蓋樓可以,但不能擋我們的視線啊,對不對。
要知道,1號基地的家屬區,經過這麼些年,綠樹成蔭,街道也一直在修繕,家家戶戶又修的漂亮,就在城邊上,院子寬大,住著舒坦,能種地,能擱鋤,前兩年還進行了整體的上下水改造,現在也有抽水馬桶,雖說比不上樓房舒適,但夏天住著,那叫一個涼爽啊。
年青人大部分都搬樓裡頭去了,但老人們,還在堅守陣地
這不,陳麗娜拿鑰匙開了門,就進家門去了。
宋嫂子,錢工媳婦兒,除了在家帶孫子之外,還幫陳麗娜收拾收拾屋子
屋子裡乾乾淨淨的,當然,在她回來之前,宋嫂子就把屋子給她收拾的乾乾淨淨了。
前年,衛星上了油田中學,基本上就一直住校了。
去年,衛疆和鄧淳倆為了更好的發展事業,也終於搬到上海去了。
不過衛疆的習慣,一開始一個月就得回來看她一趟
陳麗娜吧,總覺得飛機那東西不安全,罵了幾次,衛疆最近至少有三個月沒有回來過了。
好吧,院子終於可以一整天都保持乾淨了。
屋子裡,也沒有總是到處亂丟的衣服。
旦是,孩子們不在的時候,太安靜啦,安靜的陳麗娜有時侯都挺傷感的。
正在這時,電話響起來了。
「媽,你和我爸到底什麼時候起身啊。"是二蛋,在電話里問呢
陳麗娜無奈的說:「聶衛國,衛星馬上就要高考,嗯,還有三天她就高考了,我們當然得等她考完了,才能走啊。
「衛星居然要高考了,那要我回來陪她嗎?」二蛋說
陳麗娜在電話里翻白眼呢:「你就為了音樂而奉獻吧,她本來去年就該高三的,那不留級一年,跟冷鋒一起高考嘛。」
「這樣吧,高考完了你們就坐飛機;我參加的音樂會在6月10號,肯定能趕上的,好嗎,媽媽?
這孩子,出門闖蕩三年了,從來沒回來過,報喜不報憂。
而他在外面究竟混的怎麼樣,要不是這一趟,陳麗娜和聶工都不知道呢。
總之二蛋就是,永遠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給家人,有苦有累都自己扛的那種。
現在他終於肯見父母了,陳麗娜想,他應該也是混出點起色了吧。
北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