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就繼續追求你的理想吧,但願你到五十歲的時候,還能吃得起街邊那碗燴麵,好嗎?″羊肉串老闆把自己烤的噴香的羊肉串橫給一個嘴裡叭叭著煙,兜里裝著瓶二鍋頭,長頭髮,背著吉它的搖滾歌手,倆人交換了個眼神,同時給了聶衛國定義:「傻逼。」
二蛋抽了三塊錢出來,在隔壁的河南麵館要了一碗燴麵,仔仔細細的吃完了,再出來,就從兜里開始往外掏錢了。
小衛星和爸媽都要來,他得攢點兒錢給妹妺花啊。
給小衛星買件裙子吧,也不知道妹妹現在長的有多漂亮了二蛋抽了三百塊出來,好,這個留著買裙子。
然後再一數,還剩下兩干二。
也不知道那件演出服打折了沒有,上次去看的時候,三千六,但兩個月過去了,他一直看著,沒人買呢,這會,二蛋就準備跟老闆講講價,把那件演出服給入手了去。
6月18日舉行的音樂會,到時候全國現在所有的電視台全部要在晚上八點進行直播,干載難逢的機會啊。二蛋深知這個機會來的不易,所以,從樂器到演出服,都力爭要準備最好
他已經漂了三年了,終於等到一個機會,當然就會死死抓住,決不允許自己失敗。
「老闆,那件服裝呢,就是那件紅黃相間,卯釘扣的服飾我昨天來看,還在這兒掛著呢,怎麼就不見啦。
「有顧客剛買走啦,人家來了就買,三千塊,一分不少。哪像你,扣扣索索,看倆月了,一分不肯掏?」專賣演出服裝的老闆攤著手呢:「再挑一件兒唄,那件衣服是純銀打造的飾品,才會那麼貴,你再挑件兒,這個雞毛裝,這個,緊身衣,這一件才幾十塊錢,我跟你說,穿上了效果其實都一樣,真的
聶衛國只問:「多久了,那人走遠嗎?」
再不濟,別人穿完他穿,或者租一天也行啊,他上台,必須穿那件衣服,真的。
「那你自己去找吧,我跟你說神父,搖滾歌手我見的多了像你一樣的棒槌全北京城就一個,你要能紅,我跪下來喊你叫爺爺,真的。
聶衛國轉身出來,看著街上全是提著大塑料兜的人,追著想找呢,看究竟是誰把他看中的衣服給買走了。
突然,就見一穿著高跟鞋,個頭不算高的女人,手裡提著那套衣服,拿著個大哥大,正在街邊打電話呢。
「喂,明成嗎,衛國的服裝我已經拿到了,就是你說他一直想要的那件,我現在馬上要出差,我把衣服送你家樓下,你不能告訴聶衛國衣服是我買的,明白嗎?」
居然是陳甜甜。
二蛋往後退了兩步,就見她拿鑰匙開了街邊一輛車的門,轉專身,走了。
過了不到兩個小時,倆人就又在衛國的出租房裡見面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