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農場,鋪天蓋地的綠意啊。小航又是咦的一聲,陳酊娜於是指著滿農場裡高高的白楊樹說:「這樹啊,是用來擋風的咱們邊疆風沙大,有人的地方就必須栽白楊樹,因為白楊樹可以擋風,這樣,風就吹不到我們,明白嗎?」
「哦。」小傢伙說。
院落是新的,農民全用沼氣做飯、洗澡,冬天還可以燒暖,乾淨,輕便,環保,人家還一戶戶都是小別墅,菜都是新鮮的,跟你們大上海比,差啥不?」陳麗娜笑著又問衛疆。
衛疆看陳麗娜抱的腰酸,把小航接了過來,走過一棵梨樹給孩子摘了顆梨
小航是生在機械堆里的,小時候看的都是線路管道,都是樣樣的零件,爸爸身上永遠一股機油味兒,最沒有見過的,就是這種綠綠的,新奇的農場。
他抱著顆大鴨梨咦了一聲,突然見一群雞邊走邊啄,掙扎著從聶衛疆懷裡跳下去,就去追雞了。
「麗娜,你怎麼又來啦,我跟你說不用經常過來不用經常過來。「何蘭兒身體好著呢,正在家門口的菜園子裡松菜,笑著說
陳秉倉在給豆角搭架子,皺眉看了半天,說:「這是最小的那個吧?
皮膚白白,瘦瘦高高的年青人,一笑就有倆酒窩兒,笑著說:"「爺爺好。
陳秉倉聽說陳麗娜是來找肉的,趕忙就四處打問去了,看誰家今天有現宰豬的。
現在農場裡餵豬的多,隔三差五有人新殺一頭,當場割肉全是糧食餵出來的豬,肉又香,還不添飼料。
陳麗娜的生活,向來都過的格外精緻的。
這不正好有一家子早上才殺了豬,正在分肉,準備去礦區賣呢,陳麗娜要了兩隻前腿,把五花肉和排骨全要了,讓人替她紮好,捆到自行車上,就跟聶衛疆倆,帶著小聶航回家了。
殺豬的那家人,也是農場的老戶。
聽說衛疆懷裡皮膚白白的,兩隻眼睛圓圓的小寶貝是聶衛民的兒子,當時就送了他一好玩的東西。
「氣球。「聶航笑的嘴巴都合不上:「我愛氣球。
這氣球,你爸小時候也有一個,但是,給錢狗蛋搶走,然後倆人搶的時候,不小心戳破了,你不知道你爸哭了多久。「聶衛疆說。
小聶航拿繩子栓著自己的氣球呢。
好吧,這個氣球跟塑料氣球是不一樣的,上面還有紋理呢俗稱,豬尿泡。
到了回家的路上,聶衛疆這才仔仔細細的,跟陳麗娜講了起來,自己究竟是為什麼打人的家裡。
聶工聽見愛德華一直在衛國那間房裡咳嗽,本來翻出來瓶急吱糖漿想要給他喝呢,想了想,換成了一瓶茅台,拿過去
外國人喝酒,好像不要下酒菜。
聶工呢,其實向來不怎么喝酒的,但他還是拎著酒瓶子,就過去了。
「對不起,中國的愛滋病宣傳做的並不好,大概你也很擔心,我會不會把病毒傳染給你。"愛德華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