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聶工家沒人。
不過,門也沒鎖,就虛虛的挎著個鎖頭而已。
鄧東崖進了門,特整齊的院子,葡萄架,花圃,還有一圈兒的房子。
「大爺,您找誰啊?」隔壁一個又粗又黑又壯,頭髮卷的跟鋼絲球似的小伙子問說。
「我找聶衛疆,他不在嗎?
「我衛疆哥啊,聽說去燒烤了。」賣力耶說:「怎麼,你要不要去,你要想去,我帶你一起去?
聽起來好時髦啊,還燒烤。
鄧東崖把行李扔了,說:「可以啊,小伙子,感謝感謝。
賣力耶突然一拾手,鄧東崖以為這小伙子或者是提了個包呀,再或者是拎了塊磚頭什麼的,沒想到出門一看,他拎著個輪車就出來了。
小伙子肌肉緊繃,力氣又足,一身羊肉串的味兒,鄧東崖坐在三輛車的車廂里,好吧,隨風聞了個夠。
而水電站的大壩上,微風送涼,聶工全家正在吃燒烤呢
這是你的簽子,拿好,去串你自己的肉。"陳麗娜說著,分了三蛋一把肉:「自己烤去,烤完了和鄧汐倆吃,然後,把你們的餐具,簽子,全給我收拾起來,好嗎?」
「嗯。"三蛋磨磨蹭蹭的
「明知道她有可能被傳染你還那樣,你要不是瘋了,就是傻了,聶衛疆,我佩服你,真的。陳麗娜白了三蛋一眼。
他悄聲說:「不出血就沒事,我做過安全防護的。
「你就不能多等等,至少等到空窗期過了再說啊。"陳麗娜
聶衛疆低聲說:「我都等了十來年啦,媽。再說了,在醫院裡我就曾經很仔細的檢查過,她當時手套又沒破,手上沒有沾到血,自己的皮膚也沒有破損,而且一出事,她就打電話給我了,我是第一時間趕以現場的,以百分比來論,她頂多有1%的感染率。」
「那你幹嘛搞的這麼嚇人,你讓我們都覺得,鄧汐肯定是染上了。」陳麗娜給氣的啊。
聶衛疆笑了笑:「出了這種事,該走的程序總歸要走,不論感染率是多少,李阿姨肯定要哭,鄧伯伯肯定要大叫,倒不如說的嚴重一點,反正,我心裡有底兒,您就發放吧。
這小傢伙啊,心黑,膽子野,誰也不知道他心裡想的什麼
就是面上總是綿綿的,跟個面瓜兒似的。
鄧淳在幫陳麗娜串肉呢,不停的說:「我不要吃肥肉,給我串一串兒全是瘦的,肥肉膩死了。
「羊內就是得七分瘦,三分肥,你要光吃瘦的,幾串你就膩了,不信你看著。"陳麗娜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