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肖琛你給我等著,回到上海咱就離婚。"安琳氣的罵說。
突然,對面岸上的人歡呼了起來,好吧,小伙子終於突擊進來,爬上三樓了
敬了個禮,他說:「你們好,我是一名中國軍人,我不懂日語,但我想你們應該能聽懂,女人先走,然後才能是男人,我得馱你們過去,所以,除了人,一切能丟的全部丟掉,明白嗎,水流非常湍急,你們必須要學會舍,明白嗎?」
肖琛突然啊的一聲。
這孩子在他眼裡,好熟悉啊。
哦,對了,他想起來了,這是安娜的兒子啊,他大概五六年前吧,還跑到邊疆悄悄的看過。
肖琛激動的都不會說話了。
他轉身,到了另一間病房裡,坐了半天,安琳進來了。
「走啊,那不有個當兵的游過來了嘛,你趕緊收拾,我先走
肖琛應了一聲:「好。
安琳突然說:「哎你沒事兒吧。」
肖琛搖了搖頭:"沒事,但是安琳你知道嗎,剛才那小伙子,是安娜的兒子,你看,他看起來多陽剛帥氣啊
「啊?」安琳本來興高采烈的準備要走呢,仿佛當頭給澆了盆冷水似的,尖聲說:「你說他是安娜的兒子?她跟那個老軍官生的,老來得子還能長的這樣好,真是怪了事了,我以為人老了生孩子,生出來都會有缺陷呢。
冷鋒在那邊加固繩索,壓根兒就沒有聽到這邊倆人的說話呢
「阿姨,好啦,該走啦,我會把你馱過去的,快來吧,叔叔你得等會兒啊,我等會兒再來馱您。」冷奇說著,已經下水了把安琳一背,再有對面的人拉著,就游過去了。
肖琛望著滾滾江水中的少年,揮了揮手,輕輕的說了聲再
離婚後,一開始跟安琳結婚的日子當然是快樂的,是新鮮的,當然,他也一直在怨恨安娜,可過了幾年後,他就不怨恨了,因為他也開始懷念邊疆的生活了
他無數次的想過,要當初不會上海,他又會怎麼樣呢。
但是,那一切都是白想了,在他一門心思恨著安娜的那段日子裡,一切就都改變了,對吧。
燕塞湖的水位還在漲,冷鋒剛把人馱到對面,在試繩索呢,就聽有人叫說:「不對,不對,冷鋒你別過去了,那人在解繩子
八格牙路,對面的日本鬼子你不要衝動。」有人喊說
「有會日語的嗎,快勸勸那老頭子,他解繩子幹嘛啊他?冷奇也在喊:「注意你們的影響,不准叫日本鬼子,什麼年代了你們還這樣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