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衛星畢業以後打算去哪兒啊?」冷奇特溫柔的說,樣子十足的狼外婆。
衛星說:「我大概要出國兩年,柬埔寨有個同學,介紹了我一份翻譯的工作,我想過去看看,但過幾年我還是得回來,回礦區,陪我媽媽。
冷奇給兒子一個眼色,那意思當然是:你爸是不是料事如神。
對了,冷鋒申請了去柬埔寨的維和任務,到時候異國它鄉再遇故知,就問你感動不感動。
冷鋒給他爸使眼色呢:「爸,你轉過頭去,老看後面幹嘛呀
他爸才一轉頭,冷鋒大手摁上衛星的腦袋,吧唧就親了
「冷鋒,你死定了,真的。"衛星說著,揩嘴巴呢。
冷鋒把胳膊送給她了:「咬啊,打啊,你又不是沒打過。」
不過,他肚子餓的咕咕叫呢。
衛星掐他的胳膊,掐不動,再扯他的耳朵,冷鋒還在叫不疼,不疼,真不疼。
他閉上眼睛,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衛星覺得屁股咯得慌,一摸,咦,屁股兜里還有一枚巧克力,她剝開,趁著冷鋒閉著眼睛呲牙咧嘴的念叨,塞他嘴裡了
小鋒鋒猛的睜開眼睛,豐田霸道,他爸坐在中排中間位置呢,兩手張開著,右手還豎著大拇指,那叫什麼:兒子,勇敢點上啊。
冷鋒翻身一壓,就把聶衛星給壓椅子上了,好吧,一口巧克力,倆人一起吃了。
「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吧?你要不願意,我就讓我爸把那個姓顧的小菜雞幫我打跑,真的。"冷鋒親了一氣,悄聲說。
給他壓在汽車座椅上的小衛星多可愛,多漂亮啊,閃亮的就跟一顆衛星似的,這樣的姑娘,只能做女朋友,就不能做姐姐,真的。
衛星依然還是覺得冷鋒很幼稚,但是,幼稚,也可愛啊,畢竟自己養大的,怎麼看都順眼,對吧。
衛星梗起脖子,在冷鋒鼻尖上親了一下,再親一下。
冷鋒舔了舔唇,那叫什麼,突如其來的生理反應,他給羞的,突然頭就埋衛星的頭髮里了。
冷奇對前面的副部長和司機說:「同志們,你們沒發現咱們都很尿急嗎?
「沒啊。」司機一臉茫然。
冷奇命他靠邊,一把拔了鑰匙:「我尿急啊,走,我請你們撒個尿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