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”君竣离问道:“不用追究是谁害了清汶吗?”这事就这么算了?
林致之微微勾起唇角,不说话。
当韩清汶闹腾够了之后,林致之便悄悄松了绑,故而当韩清汶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稍微又些酸痛,但是也记不得自己来道林致之房间后做了什么。
林致之坐在桌边,单手撑起了下巴面向床上,深黑色的瞳孔似乎在看着谁,又好像谁都不在他眼里,只剩下黑黑的两个空洞。
“你昨晚怎么会到我房间来?”林致之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,丝毫没有询问的语气,好像只是在说:昨天晚上天气不怎么样。
“没什么。”韩清汶又晃了晃脑袋,只是觉得有点头晕。
韩清汶问道:“我怎么会在这里。”他记得自己明明坐在桌子旁边的,怎么就到这里来了?
林致之仍然只是重复问道:“你昨晚怎么会到我房间里来?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韩清汶被问得烦了,脾气蹭的一下便上来了,然而当他望见林致之的眼睛时,却觉得内心阵阵发凉。
韩清汶见过这种平淡无波的眼神———当他名义上的父亲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,好像在看着你,又好像你根本没有资格呆在他的眼中,甚至一瞬。
韩清汶怒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,随即冲到林致之面前,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。
林致之忽而笑得灿烂如同一个得逞的孩子,眼神中延续了夜空的星空点点,问道:“你又要打我?”
韩清汶只觉得自己的心头有一头猛兽正在暴走,让自己总是处于愤怒的悬崖无法转身。可是眼前的人,眼前的人......
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,门扇被轻轻推开,出现一张俏生生的小脸,是朱巧。
朱巧仿佛刚哭过,眼眶通红手扶着门边的样子着实可怜。
朱巧泫然欲泣道:“清汶,你昨日为什么没有回来睡觉,莫不是因为嫌我麻烦?”
韩清汶在见道朱巧后神色又些怪异,又好像有些害羞,低头回答:“当然不是!”
林致之继续坐着不说话,只是默默地观察起了这位从凡间富贵之家出落来的朱姑娘。
韩清汶艰难道:“只是你我男女有别,虽然尚小也实为不妥当,所以......日后你住我房里便好,我与致之兄弟一起——”
韩清汶一边说着一边拉住了林致之的手腕,一边悄悄用起了力。
林致之感觉到手腕的疼痛,不显声色地看了韩清汶一眼,韩清汶立即额头上都冒起了冷汗。
朱巧转而一脸凄惨的望向林致之。真是我见犹怜。
然而,林致之道:“
恋耽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