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不要這麼嚇人啊!
聯繫員被震了一下。
依言在二十米開外停好,段舒鬆口氣笑道:「你再往前駛一點,把腸子絞破,裡面的東西就要濺你一臉了。」
……
聯繫員想殺了把這任務甩給自己的同事。
他將分類裝好的姜蒜、花椒、干辣椒和兩個檸檬,還有一瓶未開封的料酒交給段舒。
「都是船上廚房備好的,」聯繫員解釋來源:「這些不是野外生存必需品,沒有投放在島上。」
「謝了,」
一手交蒜,一手交球。
野豬的血已經流得差不多了,在後台觀看還不覺得,現場一聞,沖天血氣令聯繫員揣走微型電流器就立刻掩鼻回艇開走,虧她還能談笑風生。段舒是真沒覺得有什麼,在爛到一半的隊友旁邊吃罐頭依然吃得超香,區區新鮮的豬屍與之一比,簡直是高級餐廳的佐餐玫瑰。
反正都是紅色,賞心悅目。
當於寶寶和顧淵分別抱著野生資源回來的時候,就看見自家隊長身邊多出了一堆調味品。
「哇,這是哪裡來的?」於寶寶好奇。
段舒一邊解釋,一邊接過石頭,搭起簡易的煎鍋——四顆小的當支架,一片扁平厚實的做鍋,底下正好可以生火。削竹絨用打火機點燃。於寶寶機靈,還折了一些較纖細的樹枝下來做可燃物,三兩下就搭得有模有樣:「這隻豬還小,味道不重,及時放血清洗可以去掉很多味道,但當然有調味料更好……樹枝拿得好啊,看見你拿我才想起來。」
人無完美,即使是她,也可能會忽略不致命的細節。
從於寶寶撿來的樹枝挑出較粗的,用刀削掉凹凸不平的部份,讓它表面變得順滑些許,再在海水裡洗掉細碎泥土,便成為簡陋版本的筷子。
「舒哥不愧是舒哥。」
於寶寶咽了咽口水。
「……很正常?」段舒回頭疑惑道。
「很正常,」顧淵接話,輕輕帶過:「托你的福,我們可以在海邊吃烤肉了。」
「不過,這麼大的豬,我們吃不完?」
「吃不完的曬成肉乾。不過,其他組不敢說,我們應該能吃完。」
段舒用較大的葉子墊在石面上,並將肉切成薄片,使它們更好的均勻受熱。
淡粉色的肉紅白交錯,白色部份的油脂遇熱即融,伴隨滋滋聲冒出的肉香讓三雙眼睛不約而同的微閃。
顧淵還好,昨日和段舒分食一盒補給品,於寶寶卻是結結實實的餓著。
她看一眼肉又看一眼段舒,越發感激對方挑中了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