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遊戲的進程,好像已經不再掌握在他們手中了。
第五天。
徐佳倫心中已經有了模糊的輪廓,他知道自己真正的對手只有一伙人,就是那位喜歡故弄玄虛畫笑臉的『微笑』。
然而,根本找不到。
只能開始守夜,輪流睡覺,睡袋緊挨在一塊。
其實除了空投箱那一夜之外,段舒根本沒對他們下手,而是專心削減整個求生島上的存活人數。
因為遇襲後第一晚,警惕心往往是最強的。
一而再,再而衰,三而竭。
決賽的第五日,徐佳倫已經有冒出了黑眼圈,越接近夜晚,他的精神越緊繃,也極疲憊。
不過,段舒壓根就不打算再在夜晚動手。
下午三點,陽光正好,很溫柔,吹一點東南風。
她架起初賽第一天得到的sks。
節目組一看到這把sks就難受,他們是真的瞎了狗眼才把這人當成需要保護的柔弱女孩,丫就是一尊殺神!拿把塑料刀都隨便殺,還給她遠程武器?瘋了吧!
裡面只剩下一顆顏料彈。
段舒眯起眼睛,唇角不自覺地微微翹起。
兩秒後,感到額頭中了一巴掌的徐佳倫抬手往上抹了一下,一手粘液,同時耳機里響起令人錯愕的通知——
你已被淘汰。
隊長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槍子,僅餘的五個敗者組助手登是慌了。
「徐哥!」
「你中槍了,在哪裡的?好卑鄙啊!!!」
「出來!有種我們單挑啊!!」
這演的哪一出?
他們都在預備晚上的惡戰,為『微笑』可能的到來而做足了準備,例如睡袋在外圈的二人假裝睡著,實則隨時可以暴起制服入侵者。即使是神出鬼沒的『微笑』,要在他們人數眾多的保護下突圍亦非易事——徐佳倫也提出了一個猜測,『微笑』應該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夥比他們想像中更加厲害,更加有經驗的臥虎藏龍者。
然而,說好的決戰呢?
戰術拉扯,追逐戰,甚至是逼到絕境的一對一決戰……頃刻成泡影。
從一開始,段舒就不打算跟他們玩正面。
半夜偷襲,除了製造恐懼,更多是她的惡趣味。
畢竟……
皮一下真的很快樂嘛!
·
這時,求生島上,僅剩兩位勝者組選手。
其中一位,正在沙灘邊上吃西瓜。
這西瓜還是段舒給他帶的,說她不愛吃這玩意,半夜行兇的時候在受害人背包里發現,好大一個,放著浪費,回來分了。
於是便有了顧淵吃著吃著瓜,對手就死光了的一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