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」杜一澤無語「我辛辛苦苦裝半天,她把我裝滿的背包順走了,跟我說不好意思,補償我一個背包。」
「可是包里啥都沒有啊。」
「對啊。」
「……」
選手們一對口供,才知道淘汰他們的,大多數是一位戴著黑色頭套的神秘人。
半夜被割喉的數位選手,要不是收到耳機里被淘汰的提醒,差點以為自己撞鬼了。
「忒恐怖了,大半夜的摸黑過來,他有夜視能力嗎?」
「呃,手電筒從我這順走的。」
杜一澤弱弱的舉手,隨即感慨「不過她力氣好大啊,明明是女孩子。」
話音剛落,徐佳倫瞪大了眼「女孩子!?」
被摸黑抹脖子,沒看清對方的選手都震驚了「……居然是女生啊?」
「是啊,」
張小雪和伍如明鬱悶地插入話題「應該是個三人小隊。她還問我跟你們的合作內容是什麼呢。」
「你是不知道,我之後沒等到你們,就去營地找你們,她將睡袋擺成個圓形,在中間畫笑臉,恐怖片似的!」徐佳倫一拍額頭「該不會,那個笑臉就是等著我們來的吧?太厲害了,但是最後爆了我頭的不知道是不是她。」
他始終不敢相信,一個姑娘家,居然能幹出這麼大的動靜。
「可惜戴著頭套,不知道她是誰。」
杜一澤感慨。
「我知道她是誰,」
眾人聞聲轉頭。
如願成了焦頭,宋子喬卻開心不起來,她整個人如同結了厚厚一層霜的茄子,蔫得發綠「她是我大學同學,淘汰我兩次了!段舒嘛,就是快音上特別能吃的女生。」
段舒第一次夜襲徐佳倫小隊,淘汰掉宋子喬的時候,附耳在她臉側低低問了一句——
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
這把曾經充滿歡喜溫柔,對事事哄著她的聲音,居然會帶著惡質笑意,向她施以毒手。
嗓音雖低,但就算化成灰她都認得段舒。
宋子喬暗暗咬牙。
然而無人察覺到她的委屈苦悶,或者察覺了也壓根不會放心上,他們只關心這次比賽的大贏家。撇除節目效果不談,這人太牛逼了,跟現代殺手似的。眾人交換情報,最後數來數去,發現有起碼十六位勝者組選手是被她淘汰的。
而且,碰到的都是單兵作戰的段舒。
「……她真的需要隊友嗎?」
不知道是誰,喃喃自語似的發出了這句感嘆。
一時之間,碼頭邊上竟然變成了段舒的受害人交流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