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在末世她都沒幹過這麼彪的事。
爽片,真的了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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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撬棍解決掉門外看守的三人,少女踩著優雅步子踏進教堂。
「你是誰!」
「這個教堂的修女?」
「放屁,教堂就早沒人用了。不過長得挺漂亮的,可以跟你稍微玩一下……」
看見是一個身材纖小,臉容美麗的修女,手上的武器還是根破鐵棍,壯漢們戒心稍低,目光露骨地打量著她包裹在黑裙下的美好身段。這時,被五花大綁掛在十字架上的男學生看清來人,劇烈地掙紮起來,被封箱膠紙粘住的嘴巴發出唔唔唔的聲響。
「玩一下?」
段舒活動活動脖子,染血的撬棍在她手上翻了個花,艷紅嘴唇扯出張狂笑意:「好啊。」
段舒拿出了以前闖研究所搶醫療藥的勁頭,來完成這場以一對多的打戲。
全程不超過十分鐘,救出學生。
輕輕喘著氣,段舒往虛空中一划:「切出去。」
眨眼間,又從廢棄教堂回到了觀影廳。
段舒將這九分鐘四十七秒的片段看了一次。
自己在裡面演的時候很在爽,出來一看才知道問題在哪。
「浮誇不說,打得也不好看,天啊我居然露出了這種丑表情,」
劇烈運動中難免會五官猙獰,一個近鏡,段舒看到自己使用一下肘擊時,鼻翼因為猛呼吸而擴張得厲害,美感頓失:「台詞繃過頭了像在演舞台劇,很不自然。」
不到十分鐘的片段,彷佛在公開處刑。
段舒抬手半掩住臉,強迫自己看完。
不止看,還要看清每個細節,自己做得哪裡不對,逐一矯正。
「好,再來一遍。」
第二次。
「台詞有改善,動作戲不夠帥,五官繃住了有點木。」
第三次。
「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一邊打架一邊美是這麼難的事!?」
……
…
練到第十七次,終於得到了段舒想要的效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