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離塵囂的山林空氣清新,看不膩的翠綠景致,比在江市公寓時在跑步機上鍛鍊有趣多了。
由於早上沒有工作,開機儀式也不需要大清早就起來預備。
絕大部份劇組成員尚在酣睡,隨行攝影師亦是其中之一。
只不過,總有例外。
段舒踏出酒店,大門前是一片讓讓車輛進入停泊的廣場,噴泉中間立著一隻雄獅雕像。
往外再走,才是人行道和馬路。
「喂,」
身後響起一聲懶散叫喚:「你去哪?」
段舒頭皮發麻。
這把聲音,現實中沒聽過多少回,昨晚夢中是聽得夠夠的了。
沒叫沒名字,不代表是在叫她。
段舒輕吸一口氣。
跳過操才下樓的,所以毋須熱身運動,她腳尖輕踩地面,彈跳兩下作預備動作。
下一秒,便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。
溜了溜了。
「……」
在她身後跟著的人看傻了。
柳凌煬倒不是故意尾隨他的,不需要也干不出這種low事,他有運動習慣和良好作息,進劇組也想保持著,想到平時工作忙碌沒機會在山間晨跑,便起了下來跑兩圈的心思。早上人少,他一眼看到段舒,從背影就認出了她。
他也習慣運動完再梳洗,線條凌厲的下巴長出淡青胡茬,使他因英俊而顯青春的臉變糙些許,更成熟了。不是每個男人都適合鬍子,但柳凌煬顯然是其中佼佼者,漫身不經意的瀟灑,戳在酒店門前的時候,幾乎是會行走的風流倜儻。
然而,並沒有什麼卵用。
會行走的風流倜儻剛「餵」了一聲,她就跟尾巴被踩到的貓一樣,跑得飛快。
柳凌煬萬萬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:「……喂!」
只怔了約四秒的時候,人就跑沒影了。
他只能急起直追,男女體格有別,他認真全速追,大抵能追上。
十分鐘後。
抱著追上前者的目標,柳凌煬半點沒留力,但百米衝刺的速度不能保持多久,不久就氣喘吁吁地慢下來。自知已經無法再追上,預想中的晨跑也亂了步調,只能改跑為走調整呼吸……
在空無一人的山道上,他攥了攥拳頭。
想吼出那句發自內心的疑問——
連車尾燈都看不到!
為什麼!
·
確定已經甩開柳凌煬後,段舒略略放緩速度。
欣賞沿途景色之餘,想起另一件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