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g了三四遍後,導演直接叫停,招手問她是怎麼回事:「你沒學過念台詞嗎?張鷹是你最信賴的哥哥,你對誰都可以緊張,惟獨對他不行。」
因為自己耽誤時間,凌煬哥不得不一遍遍的和她對著演,盛渺渺本就緊張,導演一說,她眼眶發紅,一個勁地道歉表現自己知道了。貝導不耐地擺手讓她回位,旁邊有人咕噥低笑:「演的還不如新人呢!」
盛渺渺猛地抬頭,想去找是誰說的。
劇組人來人往,都在埋頭做自己的事。
盛渺渺難堪地用力眨了眨眼,連用手背擦都不敢,哭更是不被允許的,妝化了上鏡效果差,要補妝就得所有人等著她。
……
除去盛渺渺的插曲,第一天的拍攝十分順利。
每位演員均表現嫻熟,台詞永不出錯,偶有ng的原因大多是感覺不到位,沒達到導演想要的氣氛。像顧淵那種需要停下來教演員要如何走位的情況根本不會發生,一點即通——環境磨出來的,沒背景沒關係,說兩句還聽不懂人家就不想說了,耽誤全組進度就換人滾蛋。優勝劣汰,不夠機靈的人會被篩走,即使留在行業里,也是往下淘汰,從電影到電視劇,再到網劇。
坐大巴回落榻的酒店時,段舒看他提著一袋包子上來。
白軟包子個頭特大,她多看了兩眼,他輕晃袋子:「要嗎?」
「謝謝。」
柳凌煬從中挑出兩個,剩下一袋全給她了。
包子尚有餘溫,外皮柔軟,段舒從中撕開,驚喜地發現內里還冒著熱氣,甜醬料和肉條塞得滿滿的,十分良心。她納悶:「你哪來的包子?」
「誰知道,助理買回來的。」
他身邊跟著兩個生活助理收入豐厚。
高薪養舔狗,不用老闆發話,就知道找事做。
見凌煬哥因為其他演員發揮不佳而ng了好幾回,趕緊去找好吃的回來安撫他情緒。
柳凌煬雙手插袋,長腿無處安放,大巴座位都顯得逼仄:「怕我因為ng心情不好,買回來哄我唄。」
段舒笑了:「你心情不好嗎?」
這似乎是一個上眼藥的好機會。
不過,盛渺渺還不夠格讓她當陰險小人。
當面戲弄一下已足夠,為了一兩句話的衝突就暗搓搓地玩宮斗,這件事就夠讓她起雞皮疙瘩了。
「不會,」
柳凌煬神色淡淡,確無怒色:「文戲ng很正常,吊威亞ng,挨巴掌ng,等日出拍場景戲,機不可失,ng就得第二天繼續早起……那才叫痛苦。」
有道理。
段舒模擬了一下出拳動作:「她ng第三次的時候我以為你會想殺了她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