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是,現在的流量鮮肉賣人設騙小姑娘,唉,真的只有一張臉,跟咱舒姐不一樣。」旁邊跟著他的實習助理接腔。
陳思樂眉頭一皺,正要訓斥,段舒揚眉問:「你是想做經紀人?」
「對,現在正跟樂哥學習。」
說著,他熱切地看向段舒。
段舒沒有執行經紀人,由陳思樂全權負責,但等事情多起來之後,肯定需要一個來做各方對接的高級馬仔。他便盯上了這個位置,大拍馬屁希望得到藝人好感。
只不過,這一句卻拍到了馬腳上。
段舒沒情緒的瞥他,長睫壓著冷色調的眸光:「我建議你以後少說這種話,想也不要想。人活著上班上學多辛苦,做做夢追星有個盼頭不好嗎?我不喜歡走這個路線,但瞧不起人家是另一回事,都是同行,他走他的陽關道,我走我的獨木橋,邊走邊笑人家不行,我都覺得自己蠢。外行說說也就罷了,做明星經紀敢看不起藝人,你跟賣螺螄粉的嫌粉臭有什麼分別?不講究。」
平常好脾氣又隨和的人,訓得實習助理愣住了。
話都被她說精光,陳思樂抓緊機會讓新人記牢:「聽到沒,你舒姐都說了,以後收起這種念頭,丁點不能有,還想不想幹活了。」
實習助理乖乖點頭認錯道歉,陳思樂打發他邊兒去。
「難得見你生氣。」
「他還覺得在奉承我,天啊,」段舒從橢圓機上下來,陳思樂看一眼機子上的數字就心頭猛跳,太猛了:「他覺得我跟他是一個智商水平上的,不罵他一頓我都覺得憋悶。」
「說了就說了,我本來也打算說他,小孩子仇流量,得罵。」
扯幾句閒話,陳思樂說回正題,向她交代接下來的工作安排。
時尚雜誌《尚藝》想邀請她拍一套照片,用在副刊上。
《尚藝》頗有名氣,以段舒現在的地位上不了正刊,副刊已經是陳思樂從中爭取到的機會,而且它家的攝影師是公認業內一流,拍出好照片更好宣傳。效果好的,以後機會大大的有。
剩下的零碎工作,將她的行程表分去了大半。
段舒尚嫌不夠忙,申請了聚星娛樂里的芭蕾舞課和表演課,務求在沒有戲拍的日子也能增值自己,總算將行程表填得密不透風,只剩下單休日是空著的——有時碰上臨時工作,這單休也得分出來。
陳思樂搖頭直嘆她想不開,等上綜藝程電影宣傳周,就只有更忙沒有最忙,不如趁現在好好休息。
殺青後,電影的製作周期有長有短。
一般來說,特效多的電影會做得特別久,看後期工作量。
《惡鷹》這種大製作,換作早五六年,從後期到過審至少要排到去半年後的檔期了。近年科技文化兩開花,過審很輕鬆,幾乎不會有被卡住的電影,《惡鷹》便定檔在三個月後。
三個月時間,被分割成無數份工作和課程,馬不停蹄地過了大半。
還剩下一個半月的時候,陳思樂就通知她要和其他《惡鷹》主演去參加人氣綜藝《另類人生》:「拜楚明依所賜,搞到的綜藝資源比想像中好,好多家綜藝磨拳擦掌等著虐她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