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遠了。
段舒三步作兩步的跑回來,心情頗佳。
感覺自己超秀的。
沒等她開始驕傲,楚明依上前拎起她手臂一頓仔細檢查,攝影器也拉了個近鏡,看到段舒手心磨得發紅,她一陣心疼:「是不是很疼?有哪裡破皮嗎?」
彩球被寧遠攥得作響,他也急:「回去找華老師問一下有沒有藥可以擦一下。」
「不用不用,」
段舒任好友擺弄夠了才抽回手:「一點都不痛,小事呢,我平常做兩組器械手都會紅。沒破皮,倒是要將彩球拿回去交任務是真的。」
寧遠和楚明依都沒反駁她,只是暗中決定等將彩球交給華思懿的時候,得要點藥處理她的傷勢。
兩人交換一個眼神,竟是秒懂對方此時心中所想。
「太危險了,早知道不接這個任務。你鬆手的時候我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,萬一沒抓住第二根竹子的話怎麼辦?萬一他沒接到你,你不就直接掉下來了?」
楚明依絮絮說著,像在教訓自家調皮的熊孩子。
節目組大感吃驚,畢竟楚女神聲名在外的冷,而且難開金口,沒想到也有這嘮叨的一面。
段舒乖乖應著:「我知道啦。」
楚明依說完一通,發現好友笑得特別開心,貓兒眼含著一汪愉悅,氣不打從一處來:「你知錯了,你下次還敢!」
「我是不是很猛?」
「猛個屁!」
段舒配合地做出吃驚表情,一副你居然罵我的委屈臉。
從綜藝開始就一直在耍帥的女孩慫了起來,正在氣頭上的楚明依冷不防地被萌了一臉,表情明顯地軟和下來,只是語氣仍然兇巴巴的:「不許賣萌!」
段舒稍作停頓,路都不看了,凝視她的臉片刻。
楚明依斜瞥她:「看我做什麼?」
「我發現你生氣的樣子好漂亮。」
因著形象需求,楚明依在鏡頭前除了禮貌微笑外,經常端著一張不食人間煙火的臉,仙得沒有七情六慾。這下心中有氣,又不是氣得五官扭曲,還帶著三分好笑的怒意,染得眉眼都鮮活起來。
太好看了,根本移不開眼睛。
「……」
楚明依是徹底拿她沒辦法了。
華思懿在法堂翻看平板,上面連著節目組的後台,她可以隨時抽調每位嘉賓的畫面。看見三人捧著個彩球進來時,不意外地揚了揚眉:「你們這組果然很厲害,是第一個完成任務的。」
其他三人還在到處問著僧人的名字。
寧遠:「華老師,請問你有醫療箱嗎?段舒手擦傷了。」
雖說沒有破皮,但華夏醫藥博大精深,藥油擦一下准沒錯。
華思懿早知他們會這麼問,笑著托托眼鏡,慢聲說:「有是有,不過我這兒沒有免費午餐,醫療箱的使用權得用徽章來換取……」
「等一下,」段舒立刻叫停:「我真沒事。」
「我來換吧,僧人名字我已經背完了,今晚我睡通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