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樣?厲害吧?」
她跳落地面,興致勃勃的側著臉問他。
「超厲害!」
寧遠只會誇獎了。
那彎微光已經照進他心底,無論現實遇上多不愉快的事都無法使它蒙塵半分。等綜藝播出的時候,他一定要將這段高清視頻剪下來,存進手機里做動態壁紙。
要拍得好一點啊,他朝攝影師大哥投去一瞥。
攝影師大哥也看傻了。
如果作為觀眾看到這一幕,可能會覺得節目組別具匠心,有劇本安排好給嘉賓露臉的,可是他知道……不是啊!沒安排過!誰敢啊!
段舒將套在腳上的塑膠袋解開。
「戴著這個跳不是更危險嗎?」
「對,但那畢竟是遊客用來扶手的,踩髒了不好,」
運動量比想像中大,段舒稍稍出了點薄汗,人卻更精神抖擻了:「來,我們繞著寺跑一圈再回去休息。」
……
還要跑啊!
寧遠輕吸一口氣,決定回去之後抓緊假期空檔健身。
·
跑完一圈後,兩人各自領到了門牌鑰匙,洗澡歇息了。
寺廟內的單間很簡陋,浴室也是公用的,不過男女分開,另外兩位女嘉賓早就洗好了,段舒去洗的時候也就不用急急忙忙的。不像《絕地真人秀》,節目組要輪更制,半夜都得盯著畫面,入夜後攝影師大哥和飛行攝影器都歇息了。
嘉賓們得到提醒,明天早上可能會有「突擊」拍攝。
多半是來叫嘉賓起床。
段舒頸上搭著浴巾,趿拉著拖鞋走出來時,確實感覺到那一路窺視著自己的視線消失了,應該是撤掉了飛行攝影器,畢竟也得沖電。她抬眼,見到一個人。
是洗完澡的寧遠。
他穿著整齊的深灰色睡衣,短髮半干,發梢尚冒著濕意。
寧遠轉目朝她看來。
同樣是那雙祖母綠的碧眼,這時又不像無害的小狗了。
「他們都睡著了,現在也沒有鏡頭拍著,」
他聲線比白天沉了三分,少年感褪去,現出有侵略性的一面,像是忍耐不住想要說實話的**:「我有話想跟你說。」
不止要說,還要邁步走過來。
段舒停住腳步,等他走到面前。
兩人都剛洗完澡,用著不同牌子香味的沐浴露。
他的款很冷淡,一點都不奶。
倒是她,他這時痛恨起自己被大學室友嘲笑的靈敏嗅覺了,簡直是狗鼻子——她身上香香軟軟的,比白天見到的幹練模樣要柔和得多。
寧遠來勢洶洶,她都以為他要抱她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