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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別這麼看我,真不是我去找營銷號發的,」面對段舒懷疑的側目, 經紀人連連擺手否認:「買不動,發這分析的可是舟老師啊!」
舟老師是一位經常評論時事的大v。
關注社會新聞和女權為主,江湖傳聞他年紀比較大, 不怎麼看電視節目,對娛樂圈了解甚少。會對段舒被黑子微博說哭了的新聞發表意見, 也是覺得現今對明星的過度崇拜生出的網絡霸凌現象很是嚴重。
「嗯, 我知道。」
段舒當然不怪誰, 只怪自己太不小心,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窺視的目光。
要是剛穿書那會肯定立刻能把人逮出來。
過來也差不多一年了,當了一年的明星,她已習慣視線聚焦在自己身上,倒是對鏡頭更加敏感。
而且,這一通輿論發酵收益人是段舒。
她再抱怨就矯情了。
「只不過很尷尬……」
發展到這地步,公司策略就靜觀其變,不賣乖也不否定,樹立專心演戲的努力形象。段舒同意且配合,但不能出來解釋自己只是困過頭打哈欠,引得朋友一頓關懷——業內的就算了,私底下電話解釋兩句真實原因很簡單,但行外人是一句不能透露的。
即使他們答應死也不會說出去,天生對守秘密的敏感度就不一樣。
保守秘密最好的方法,就是不說。
新聞發酵到微信公眾號也開始推送時,段興邦猶猶豫豫的電話就來了。
不住在一起,沒機會爆發矛盾,兩人親子關係改善許多。
段舒出差時也會捎點當地特產寄回父親公司里,所以段父有她的私人電話,打來只要情況許都會接聽,他怕打擾到女兒工作,也大多只發微信文字消息不會特地撥電話。
「舒舒,如果工作很辛苦不想乾的話,回來我也能養你,」他低聲說,滿是心疼:「你之前不是說想旅遊嗎?我聽人說,心情不好的時候換個環境散心會好許多。」
段興邦不會用微博。
他叫秘書幫他翻出關於「段舒」的微博內容,放大列印出來逐一觀看,氣得血壓飆升。
「報紙上都是亂說的,我沒難過,工作也很輕鬆。」
「我看見你哭的照片了,」
她不是,她沒有。
段興邦又道:「你要是不愛聽這個我就不說,只是想你知道,無論什麼時候你不想幹了,回來都有人養。在江市不想和你媽住,就在我名下的房產里挑一個中意的我去過戶。」
……
段舒扶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