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代牆壁結實,她也沒有異能怪力,一拳下去什麼都沒發生。
除了一位剛好轉過拐角迎面走來,被拳風颳起發梢的青年。
兩人視線直勾勾地對上,發了好一會的怔。
「不好意思。」
段舒下意識地告歉,旋即意識到異樣,攏起了眉——
他走路一點腳步聲都沒有的?
倒不是遷怒,而是她對人煙很敏感,哪怕有一點聲響,都不會在人前失態……可能在盛怒下大意了吧,她抿抿唇,等待他的反應。青年愣了愣後,竟是笑了起來,擺手道:「沒事沒事,你是段舒吧?我是你粉絲,可以給我簽個名嗎?」
平時只在機場接機時和粉絲有交流機會,段舒習慣性地揚起練習過無數次的微笑:「可以。不過你怎麼進來的?」
青年衣衫整潔,五官俊美不凡。
乍一打眼還以為是公司里的練習生,完全不像是偷溜進來的瘋狂粉絲。
「有工作來這邊,沒想到遇見偶像了。」
他從帆布挎包里掏出一本手帳和筆,交給段舒。
段舒問:「需要to簽嗎?」
「好,謝謝你,」
青年節骨分明的纖細手指扣住筆帽。
真是一雙適合用來彈鋼琴的手,段舒想。
「名字……」他沉吟:「圭月衣,兩個土的圭。」
段舒書寫的動作一滯,掀起眼皮看他。
這不是一般常見容易重名的名字。
「怎麼了?」
圭月衣敏銳地捕捉到她的停頓,眼睛溫柔殷切地釘住她:「名字不好聽嗎?」
他長得漂亮,氣質也好。
不同於顧謝二人的緊繃孤僻,也異於寧遠的傲嬌活潑。
圭月衣像一株沭浴月光長大的白色燈籠花,潔白柔軟的怡人外觀下,包裹著外人看不清的,密不透光的內里。
「和我一個不喜歡的人重名,」
段舒飛快簽完,將手帳交還給他:「希望不是同一個人。」
他笑了。
不笑則矣,一笑……
就像將純白燈籠花里翻開來,露出其中尖利口器一樣,壞水黑得人背後發毛:「應該是同一個人,好遺憾,我很喜歡你。」
第79章 079
圭月衣是個怪人。
行走在末世時,段舒就見識過不少怪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