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,陸錦川只用「知道他另一身份」來威脅想要《星魂劫》男主角秦戰的角色。
段舒要阻止的,就是這段「奪寶」劇情的發生。
她絕對不想和陸錦川飾演熒幕情侶。
是莫青衣惹了她,可並非大仇。
那篇稿子除了讓她尷尬了點,對她公眾形象倒是百利無一害的。
一碼歸一碼,段舒不能眼睜睜知道一個人有被下藥的危險而袖手旁觀。可是原書的記憶已經很淡很淡,系統之前給她觀看原文已經是破例,不能再給她看第二次,她只記得日期地點,不記得詳細時間。
周三,當日下午還有拍攝工作。
幸好就在江市,下班開車過去不遠。
·
極夜酒吧。
陸錦川臉上帶妝,眼線畫得深,在吵鬧的酒店裡,只像個玩得開的俊男,不時有身材火辣的女人上前邀他過夜,都被他拒絕。
他看不上這種庸脂俗粉。
他眼裡只有吧檯邊坐著的俊秀青年。
等了又等,終於等到莫青衣上洗手間的空檔。陸錦川假裝過去點單,趁機將藥粉抖進莫青衣喝到一半的杯子裡,他畢竟是演戲的,做壞事也做得從容不迫,嘈雜的酒吧里沒人管他。他下藥後拿著酒保調的特簡雞尾酒走遠,等待莫青衣喝下帶料的酒,開始頭暈。
藥效發作得很快。
在莫青衣抬手摸額頭之際,陸錦川雙眼閃出精光,預備接人。
啪的一聲,莫青衣一額頭砸在吧檯桌面。
喝醉的客人見過不少,酒保立刻皺眉想搖醒他,要是搖不醒就得叫保安把人帶出去了,不然妨礙做生意。陸錦川看見酒保也沒搖醒莫青衣,知道藥效已經完全發作,立刻穿過人走過去,臉上掛著擔憂之色:「阿青?我早就叫你別喝那麼多,不就是女人嗎?留得青山在,哪怕沒柴燒,為了那種給你戴綠帽的女人喝這麼醉不值得啊!你肝本來就不好了……」
三言兩語間,將一個失戀買醉,身體還不好的形象勾勒了出來。
酒吧最怕客人在店裡出事,聽到莫青衣腎不好,立刻問:「需要我們幫你打車送去醫院嗎?」
「別,他醒來了要怪我小題大做,我送他回家吧。」
陸錦川既是同性,衣著光鮮不像需要劫財的人,面相也很正直,酒保不僅沒有懷疑,而且很是感激。當陸錦川將輕得像紙人的莫青衣扶到肩上的時候,一隻秀美有力的手按在吧檯上,香風襲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