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不會承認是想在莫青衣身上搜刮到弱點,好威脅拿到角色。
惡作劇雖然過分了些
段舒:「那你為什麼想帶走他?」
陸錦川:「我下完藥就後悔了,覺得自己做得太過分,想將他扶去坐一會,等他醒了之後認真跟他道歉,」他頓住,自己說得太流暢太合邏輯了,頓時更加自信,說著自謙的話語,態度卻越發強勢主動:「是我太幼稚太不成熟了,我承認,我道歉,這裡人來人往的不方便說話,讓我帶他去休息,好嗎?」
他猜想以莫青衣這心理變│態的性格,醒來後肯定不會接受他的解釋。
會對他恨之入骨。
他只能做到底,將莫青衣的把柄找出來,所以不能將人交給段舒。
段舒將他那點齷齪心思看得透透的,懶得點破,又蠢又壞一男的。
她淡聲說:「不想我報警就趕緊滾開。」
「報警大家面上都不好看!」
「十、九、八……」
n bs 陸錦川緊張了起來:「你經紀人不會想看見你在警局接受採訪的。」
「七、六、五………」
陸錦川知道她真做得出來,只能咬著唇忿忿離開她的視線範圍。
反正走了,等莫青衣醒來,她也沒有證據!
見陸錦川走出店門,段舒估摸著他也不敢回來了,目光在臉泛紅暈閉著眼的莫青衣身上停留片刻,移眸望向一臉僵硬的便宜弟弟。被姐姐盯著,他一激靈,更慫了。
天啊,他老姐在外面變了好多。
段祥看過老姐的綜藝,那個幹練美麗的形象已經很陌生,沒想到本人變得更多,彷佛從軟弱可欺草食動物進化成百獸之王,一個眼神就讓壞人瑟瑟發抖。言辭嚴厲不給餘地,也不被花言巧語的解釋迷惑,簡直不像他老姐了。
不過,姐姐從家鄉接回城市不過數年,兩人又因為年齡性別差距有代溝,以往在家裡也壓根沒多少交流,段祥不敢說自己很了解姐姐。
也許跟他一樣,是兩面人。
他在家裡是陰鬱暴躁的叛逆小孩,在家門外是被同學嘲笑也不敢頂嘴的慫貨,在遊戲裡又是犀利有領導力的團長。
段舒:「幫我把他抬上車。」
她戴上口罩,離開人流密集的酒吧。
酒吧外的天色已經黑透,下起了綿密陰雨,路人行色匆匆,沒誰注意到一個狀若爛醉的男人被扶上車。司機提心弔膽的問:「小姐,他不會吐我車上吧?」
「不會。吐了賠你錢,去藍蓮花園。」
段祥納悶:「去那幹嗎?我記得姐你不住那。」
段舒:「爸給了我藍蓮一個兩居室的鑰匙,讓我隨便用,等我有空就過戶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