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紀人陳思樂上了個廁所回來,發現段舒身邊的位置就沒他的份了,只好找了個不遠不近的次等位置坐下,在微信上發消息問她:【怎麼回事啊?你不給我留個位置的嗎?】
段舒:【咱也不知道,咱也不敢問。】
陳思樂秒懂。
自家藝人真是好艷福。
「這個紅燒肉好吃。」莫青衣夾起一塊晶瑩軟糯的肉往她飯尖上放。
同座笑說:「你們早就認識了?怪不得莫老師指定要你來演。」
段舒:「都是好兄弟。」
莫青衣嘆氣:「段舒是我的福星,今次要不是她救我,我可能就被劫財又劫色了。」
劫色從他嘴裡說出來,一點都不違和。
「我也聽說了,」投資商點頭:「試鏡把那廝刷下來是對的,不然到時候開拍有什麼不順心的,在劇組下毒一端端一窩啊!」越有錢的人越惜命,尤其討厭這種玩不過就掀棋盤的人。
在莫青衣與別人說話的空檔,寧遠大爆手速夾起一條翠綠青菜放進段舒的碟子裡,小聲提醒:「紅燒肉油膩,吃點疏菜。」
莫青衣友善微笑:「試試炸蝦球。」
寧遠:「蛋羹很滑嫩。」
莫青衣:「你想喝什麼?可樂要嗎?」
寧遠:「我幫你倒點鐵觀音。」
………
…
幸好段舒吃飯的速度很快,才不至於在飯碗裡囤積出小山高的菜,招以側目。
莫青衣倒顯出了超人的社交能力,一刻不停地和其他大佬說話,哄得氣氛極好,沒人注意到這邊的夾菜戰爭。
她無奈嘆氣,將筷子合起放在碗面,示意自己已經吃飽。
這兩人心理年齡只有三歲吧!
寧遠的經紀人坐在他另一側,低聲問他:「答應我的控制自己呢?」
「沒有記者在場。」
經紀人覷他,他側臉亦是俊得無可挑剔,目露堅毅,顯然是勸不動了。
記者不在,情敵在啊!
這種時候怎麼可以犯慫?不能夠!
晚飯持續到了十一點,天色黑透,但比起同類型飯局來說,已經健康純潔得像高中生聚會,敬酒少不了,但女藝人由經紀人幫忙擋酒也沒人多說什麼。寧遠的經紀人喝得不少,早就被攙扶著抬走。
陳思樂知道段舒一口酒沒碰的情況下不會有危險,在她的催促下很放心地先走了:「我去車上等你。」助理在車上開著空調睡了大半天的覺,等著接他們走。
寧遠也沒那麼好運,莫青衣向他敬酒,他全都不推辭,喝得眼睛水汪汪的,大佬們全都離席去下一場不純潔的續攤,兩人仍在較勁。
段舒看不下去,按住他舉杯的手:「別喝了。你別欺負他,外國長大的娃實心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