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喝醉了!」
啵啵啵啵!
只要她說他不愛聽的話,他就親她。
親完定定地看住她,雙眸晶亮,酒意顯然已經去掉幾分,但又沒完全清醒,不然是干不出這麼幼稚的事的。不能太慣著他了,段舒刻意板起臉睨向他,他等不到下一句,小心翼翼的問:「怎麼不說 話了?生氣了?」他低垂眼帘:「對不起,我……」
「好了,」段舒叫停,猜想助理差不多該回到車上:「你坐好,等會去我家。」
「真的?」
寧遠問,筆挺的鼻樑蹭了蹭她的臉。
男人和女人的撒嬌有所分別,他就算醉成一灘泥,也不可能溫柔小意的撒嬌。
他更似是從平常可靠的孤狼變成哈士奇,狂搖大尾巴。
段舒捏住他亂蹭的鼻子,逼他用嘴巴呼吸,眼睛微眯:「再問就不帶你去了。」
哈士奇立刻像大尾巴被踩住了一般安靜。
嘴巴是安靜了,可寧遠依然用著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凝視著她,碧眸波光粼粼,從塞納河掬起一彎最綠最澄澈的水,盛進他的眼裡,倒映著漫天星星。太會長了,她忍不住抬手用指腹撫過他每一條臉部線條,確認他是有血有肉的活人而不是某位藝術家的雕塑作品。
段舒下手很輕,摸得他的臉發癢,他享受地眯起眼。
助理拉開車門時,就將這有曖昧一幕看了進去。
他眼皮狠狠一跳,不敢多話,靜候吩咐。
段舒平靜地說了一個地址,和助理從樂哥口中聽說的不是同一個。
「好。」助理自然不敢細問。
「辛苦你了。」
段舒神色淡淡,閉目養神,已經沒了剛才對著寧遠的滿眼暖色。
助理將她送到住處後便迅速下班走人。
·
「能自己走路嗎?」
打開車們,剛下過細雪的冷空氣一吹,將寧遠的酒意又吹散了些。
他應聲,跟在段舒身後,還不知從哪變出一隻黑口罩,將半張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,只露出一雙辨識度極高的眼睛。這個點小區里沒人走動,幽靜得只剩下二人的腳步聲,寧遠是迫不及待闖閨房,一路心臟砰砰直跳,可剛打開門就失望了。
極簡的裝潢,沒有絲毫生活氣息。
「你平常不住這裡?」
「嗯,其中一處房產。」
寧遠驚訝:「《惡鷹》片酬和《絕地真人秀》的冠軍獎金那麼豐厚?」
段舒燒開水,翻半天實在翻不出可以用來沖泡的飲料。
這裡她很少過來,有杯子就不錯了。
盛了半杯溫水,她塞到寧遠手中,他迷迷糊糊地問:「是醒酒湯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