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天笑走過來道歉:「不好意思啊,我今天狀態不太好,連累你了。」
這是真心的。
她和寧遠無怨無仇,對方亦不是任她欺負,默默無聞的龍套。
放低姿態道歉,要是傳出去也不會引起太大水花,馮天笑在這種細節上挺費心的,是位宅斗人才。
寧遠沒放心上:「沒事,我不要緊。」
他身穿如白衣,眉如劍般揚起,底下的眼睛卻生得溫柔,水墨畫描成似的,淺淡一瞥就教人心頭大震。
馮天笑伺候慣了肚滿腸肥的金主,近距離被他眼睛一電,原本ng耽誤大家時間的尷尬被沖淡許多,取而代之的是對他的好感:「害你跪這麼久,我心裡過意不去,下次我請你吃飯賠罪吧。」
……啊?
與馮天笑揚眼拋來的秋波對上,寧遠立刻明白了,很熟練地四兩撥千斤:「真的不用放心上,每個人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,說不定以後就是我忘詞要前輩多擔待了。至於吃飯的……」
他微頓,一側眸便看見總編劇一臉溫柔小意的拿著保溫瓶湊到段舒旁邊,動作比她助理還快。
靠!
心中暗罵一句,飛快拒絕女前輩:「經紀人安排,不太方便,你懂的。」
自從寧遠學會『你懂的』這三個字後,他覺得真的特別好用,理由都不用編了,華夏詞彙博大精深!
語畢,他就轉身語氣不善的往莫青衣那邊招呼過去:「編劇你又來了!」天天都來片場,閒得不用工作似的,不過莫青衣現在的確不用工作,壓根不急著開新書,只要他不花錢花得太過分,光是《星魂劫》的訂閱收益和版權開發就夠他吃一輩子的了。
獨留春心萌動的馮天笑愣在原地。
當她被助理殷勤的說話聲叫回神後,她伸手拍開助理握著小風扇的手:「你吹什麼,吹得我煩死了!」
她向來怕熱,古裝穿在身上又悶又熱,等候下一場戲的空檔不能脫下戲服乘涼,所以在進休息室吹大風扇和空調之前,助理都會用小風扇為她解暑。以前正確的討好行為,撞上她脾氣不好的時候就成了錯誤示範。手背被拍紅了的助理不敢露出半點惱色,一個勁的唯唯喏喏道歉。
不遠處,段舒身邊正圍著四個人。
莫青衣振振有辭:「我是來監工,看你們會不會把我的心血作品演成雷劇,導演都很歡迎我來。」
寧遠眼中精光 一閃:「你不相信段舒的演技?」
「哦?」莫青衣意外地抬眸看他:「不錯哦,時隔一日,你學會挑撥離間了。放心吧,我很相信你們。尤其是你,你可是我親自選中的男主角。」
突如其來的好話,說得寧遠一怔,竟是沒第一時間頂回去。
莫青衣話鋒一轉:「我是怕剛才那個眼睛抽筋的被你男色迷惑,不好好演戲。唉,我也不想阻止你們談戀愛,要加油哦,如果你要跟她去吃飯飯,我可以做你們的愛神丘比特,麼麼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