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窩在長皮沙發上,用牙籤戳蜜瓜吃。
淡綠色果肉甜得發暈,段舒吃出不同來了:「……這是靜岡蜜瓜,你居然會買這麼貴水果,學會敗家了!」
靜岡網紋蜜瓜特別有名,其實說貴也就還好,單價約四百至六百。
只不過顧淵向來節儉,一切能省則省,從來只在電影相關事情上大方——認識她後,可能還要加上一項「與她見面」。
「別人送,我吃了半個覺得挺甜就全帶過來了。」
顧淵抬起手,用拇指指腹擦過她被蜜瓜汁水濡濕唇角,收回手後舔了舔,眼眸彎起:「果然很甜。」
即便做出這麼撩撥人心動作,他眼神依然靜穆,看不出欲色,一如既往地清冷。
讓人很想親吻他,欺負他,撕下他雕塑似鎮靜面具。
段舒伸臂勾住他頸項,將他拉近:「你喜歡甜味嗎?」
「……還好。」
「那你再嘗嘗,」段舒哼笑:「賣點力氣,不然投訴你。」
顧淵定定地看牢她,眼中黑浪翻滾,在長吻間含混著他低沉保證:「做到你滿意為止。」
溫存間,顧淵忽然想起她問問題——
段舒甜嗎?
「我認為,」他溫聲說:「你像乾冰。」
看著仙氣環繞,舔上去把舌頭凍掉一層皮,滿嘴血。
所有甜,不過是鐵鏽味帶來錯覺。
「為什麼?」
顧淵笑笑不說話,段舒也沒在意,指尖勾勾他頸,投入快樂中。
歡愉過後,顧淵擁著她睡去。
翌日剛睜眼,發現枕邊空空,浴室有洗澡聲音。
……他要是再起晚一點,估計她早就走了。
果然又疼又甜,還冷得要命。
段舒梳洗完出來,發現他正直勾勾地看住自己,略感意外:「你起得好早。」
他嗯應聲,問:「你等會有工作?」
「倒也沒有。」
顧淵從床上下來,步步靠近,透著股要壁咚氣勢。
但最後,他只低下頭,擁住她,額頭抵住她肩,低低地問:「可以不走嗎?」
這有什麼不可以?
段舒正要笑著應下,卻倏地意識到這句話問得不簡單,品出了他弦外之音。
兩人靜默片刻,她說:「我回應不了你期待。」
正常公開關係,穩定約會,哪怕只是每周一次,都給不了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