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沒睡著?」顧淵問。
「睡著了,」段舒勾了勾唇:「你快在我臉頰上盯出個洞了,能不醒來嗎?」
被指出偷看,顧淵也不見赧色,坦然默認了自己就是盯著她看:「飯做好了,有胃囗吃點嗎?」
段舒點頭。
只要是吃飯,她什麼時候也是有胃囗的。
餐桌上的菜式很家常,擺盤整齊美觀,入囗是普普通通的家常味道,不特別好吃,自然也不難吃。吃飯的時候沒人打開話匣子,氣氛倒也不尷尬,待顧淵放下筷子,段舒吃菜的速度立刻提了一個等級,效率不失優雅地將剩下的菜全清空了。
好奇寶寶顧淵:「我做得很好吃?」
段舒:「過得去吧,下次不用費這功夫,叫外賣也一樣。」
讓最不鼓勵她戀愛的經紀人聽到這話,恐怕也要拍桌吐槽一句鋼鐵直女。段舒可以不直,只是覺得沒必要在這種無關要緊的地方浪費時間,顧淵的閒暇時間應該用來尋找靈感,琢磨劇本,再不行好好睡會兒也行。
顧淵完全能明白她的思維,當下彎了彎眼睛:「冰箱裡有提前做好的桂花杏仁豆腐,要吃嗎?」
「……要。」
兩分鐘後,段舒就坐在沙發上一邊吃甜品,一邊打開電視,看自動播放的電影。
顧淵輕車路熟地坐在她旁邊,傾身過去吻她嘴唇。
微涼唇瓣上有桂花的香甜,這個吻淺嘗即止得極為克制,一觸即分開,段舒抬眸望向他,他的俊臉上依然沒什麼表情,眼眸卻有著亮亮的底色,可見親得很高興。
有什麼好高興的?
段舒有點好笑。
「這就滿足了?」她問。
顧淵搖頭,解釋:「你在吃甜品……」不好打擾,所以親一下就滿足了。
段舒明白他隱沒的下半句話,忍俊不禁的將碗往茶几上一放,手臂勾住他的後腦往下按著熱吻,磨到他的嘴角時聽見她含混低笑著說:「不用這麼乖的,你也是我的甜品。」
這本是超會撩的一句台詞。
然而顧淵被她吻得走神了一一
啊,說出這種話的段舒好適合演遊戲人生的黑道夫人,想讓她穿黑底金紋的旗袍,腦海有畫面,還有配樂了。
段舒咬他鼻尖:「專心一點。」
「你下部演什麼,接了嗎?手上有多少劇本,我也想遞……」
這下子段舒是真沒辦法繼續下去了。
她推開顧淵,將剩下的甜品吃光,冰冰涼涼的豆腐滑過喉嚨,多少消了火氣。她又笑了:「你不好總用我拍戲,觀眾要看膩了。」
「我都沒拍膩,」
顧淵動聽的聲音里蒙上一層啞意,也是被撩動得不輕:「我會拍出不一樣的你,觀眾不會厭煩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