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另一隻手則抓向了那條小蛇,小蛇受到驚嚇,就下意識尋找安全的地方,於是他從凝雪寒的衣領口鑽進去了。
慕容曉的豎瞳微微變色,逐漸趨向於燦金色,他想要將那條小蛇捏碎,讓它不存在於這世間。
他的理智漸漸被吞沒,於是他將凝雪寒的衣領撕碎了,他要將那條小蛇千刀萬剮。
只是微微思索了幾息的凝雪寒回過神來,就感覺到自己鎖骨處盤著一條小蛇,然後自己的衣領還被撕碎了。
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,讓千年來一直緊緊裹著自己的凝雪寒眼瞳驟縮,甚至那暗金色的眼瞳都一瞬間顯現。
饒是凝雪寒千年來的涵養都快拋之腦後了,居然,居然撕碎了他的衣領。
「夠了」
凝雪寒掙開了慕容曉的鉗制,一手將那條小蛇從自己鎖骨處揪了出來,一手毫不留情地打昏了慕容曉。
凝雪寒現在看著這兩非人生物就覺得累,心累。
哦,不對,在場的都不是人好吧。
「小傢伙,都說了我不喜歡麻煩,你們這算是同類不容嗎?聽聞龍族都是從蛇進化而成的,龍高貴地看不起蛇也就算了。
你這小傢伙居然也敢挑釁龍,要知道龍一口就能將你吞了,甚至按照你這體型,還不夠對方塞牙縫。
還有之後就只能纏在我的手上,要是爬到其他地方,我就把你丟到郊外,聽到沒有」。
凝雪寒平日裡並非如此好脾氣,可是這條小蛇與他前世曾經陪伴過他的那條小蛇很像,都是通體黑色。
那條小蛇陪伴他度過了他人生中最難熬的一段時光,或許是因為移情效應吧,凝雪寒對這條小蛇的容忍度很高。
小蛇聽到這句話,吐了吐蛇信子,似乎在說著什麼,然而凝雪寒不懂獸語。
之後小蛇只好乖乖地纏在凝雪寒手臂上,它身上的傷之前就被凝雪寒治好了,現在整條蛇看起來竟是十分漂亮。
尤其是它的蛇鱗,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,凝雪寒可以從上面看到那些神秘繁複的紋路。
不過他不在意這條看起來不同尋常的小蛇,他用手輕輕撫向自己已經被撕碎的衣領,再看了看地上昏迷的慕容曉。
在凝雪寒眼中,慕容曉只是一個還處於幼年期的小孩,
「雖然小孩子活潑點好,但是不能這麼熊」。
又過了一時辰,地上的慕容曉醒了過來,他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,面色露出幾分迷茫。
「師弟,我剛才怎麼倒在地上了?」
他下意識去看凝雪寒的脖頸,發現那條小蛇的身影沒了,周圍也沒有再感覺到它的氣息。
「你被我打暈了」
凝雪寒依舊對慕容曉保持著不說廢話的習慣,額,這習慣其實是在魔族那千年時光中養成的。
饒是溫和的凝雪寒在見到那些瘋狂對自己示愛的魔族也無法忍受了,而且魔女就算了,為什麼還有男的啊。
雖然魔族沒有人族的性別,可是看著外表是男的,要自己和他進行什麼還是不行啊!
所以這千年來,他對此類事情不予關注,能少說一個字就少說一個字,能不笑就不笑,試圖用此種方法讓他們知難而退。
